,相当于一个传送阵,能瞬间将人传送回圣山。如此想到后,杜凡马上截住了一名来自圣山的修士,并且施展法术读取记忆时,居然发现他对圣山所在还真的一无所知,连在圣山内的记忆也被一个厉害霸道的禁制封住,强行破禁,会让这修士马上陷入疯癫之中。杜凡所得到的,仅仅是这位修士知道自己身上有一张符箓,这张符箓在将他送出圣山和送回圣山后,就会爆裂成灰,而且只要那张符箓离开他身体,这符箓也马上会毁去。
青竹岛主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由喟叹道:“圣山如此做法,怪不得至今为止,其所在依旧是一个谜。若是无心算计圣山,一般修士还真的无法发现什么痕迹,而就算有存心设计圣山的修士,估计不是被圣山诛杀了,就是隐藏了所得信息,以躲避圣山耳目。”
“看来圣山之中确实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也不会煞费苦心瞒下里头境况以及具体位置,单单是那种忽而间传送的符箓,炼制一张也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灵石灵物。”杜凡分析,随后莫测的笑了笑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先前我禁锢住了那几名大修士,然后在袖中发现有布下简易禁制的符箓,于是我炼制了数张相同的符箓替换其中某张符箓,并且抹去了他们这段被禁锢的记忆,凡事照旧,就算他们携带这种符箓到圣山之中,圣山也难以察觉这张符箓的不同,可是一旦有人布下禁制时,用到这张符箓,我马上就可以察觉出此人身在何处。到时候你我小心一些,进入圣山也不是难事。”
青竹岛主听杜凡此话,眼中浮现一抹赞赏之色,倒是对之后和这位年青修士合力潜入圣山这事莫名的期待起来。
从青竹岛中出来,杜凡就前往变相软禁符贵的客栈,现在符贵只要得到后土竹衫,就可以马上替他炼制避雷木镯,到时候就有了对付神通莫测的化神期修士的手段,所以杜凡对这符贵可是极为看重,找到符贵后,直接从灵兽袋中掏出了十只红眼蝎交予符贵,嘱咐他只要遇到危险,既可以放出一只红眼蝎来助他,而以符贵筑基期修为,接触的修士最多也是金丹初期一类,一只铁背红眼蝎足以护他周全,而十只红眼蝎,拖住一名元婴初期大修士也不是难事,所以如此一来,符贵被高阶修士斩杀的几率小的可怜,可是就算如此杜凡还不放心,硬是凭借客卿长老的身份,将符贵安排在了一名金丹中期门人下当弟子,并且还刻意嘱咐了那位受宠若惊的金丹中期修士,这符贵乃是他故人之后若是有一个闪失,他会使用客卿长老的身份,将这位仅仅只有金丹中期的门人废去修为,踢出天善教。如此一来,这位金丹中期门人马上为符贵安排了一个好去处,让符贵负责一小块灵药灵草种植园内,种植一些常见并且极易存活的灵草等物,因为杜凡的嘱咐,估计符贵在近二十年期间已经注定过得是种植低级灵草的生活了。在符贵灵识海中下了一个禁制后,杜凡再度嘱咐符贵,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安分,以及莫要随意透露他的真实意图,否者灵识海内禁制会将他记忆禁锢起来云云,之后扔下了几瓶对筑基修士极其有效的丹药,化作一道青虹,大模大样的离开了天善教山门。
符贵感叹长久,没想到这位杜前辈居然是天善教客卿长老,看来只要这些年紧守本分,过段日子得到后土竹衫并且炼制出这位前辈要求的避雷木镯,就就可以好好在天善教混出个名堂来了,甚至在符贵心中已经描绘出自己站在孤峰之上,呼风唤雨,神通大展的场景了。
待杜凡离开天善教之后,数十年间都没有回过天善教,而符贵也凭着那几瓶灵药,修为大涨,毫无疑问的凝成了金丹,并且几乎负责天善教半数左右的灵药种植。而符贵也没想到,这名前辈居然渺无音讯数十年,可是没当他想要重操旧业,炼制避雷木盾时,灵识海深处那道依旧牢不可摧的禁制马上有隐隐发作的趋势,骇得符贵对杜凡感激之心消失殆尽,而且口中还大骂杜凡背信弃义,当然,这些话就算是被其他修士听了去,他们也不敢随意插嘴,毕竟杜长老在天善教也是一号人物,他带来的故人之后骂他,他们这些元婴期都不到的修士又岂敢诉说客卿长老的不是。
这一日杜凡从天善教离去后,就留言说要在东南大陆历练一番,估计廿三十年之后才会回天善教,天善教高层倒丝毫没有奇怪杜凡音讯全无,毕竟客卿长老存在,仅仅是为了天善教多一份依仗,不到百年难遇的危机,客卿长老是不会有任何事物的。杜凡已经察觉到了圣山所在方位,通过这些日子对东南大陆的了解,明白那里确实可能隐藏着圣山,只是就算有修仙者怀疑,也不敢随意探入其中,得知此地后,杜凡并不急于和青竹岛主一同前往那里,不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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