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最佳的栖身之地而已。
可是,当老人大限将至的时候,景菀还是觉得心口沉闷。
仔细想来,像她和哥哥这样亲缘淡薄的人,外婆应该是他们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至于景家,那群畜生都不能用人来形容。
现在,外婆也要离开了。
景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算算时间,外婆也应该和哥哥他们聊完了。
她起身准备回病房,耳边却传来了一个略有些猖狂的女声。
“我现在在医院呢,那个贱人在家里自杀,闹得他们家里人报警了。说我霸|凌他们家的宝贝女儿,要让我给个说法。”
“我爸现在正在和那家人交涉,那群乡巴佬无非就是想要几个钱而已。”
“哼,只要她还敢去学校,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反正家里有钱无所谓。”
景菀的眉心微跳,扭头看去,果然看见了景淼那张人憎鬼厌的脸。
景淼神色张狂,言语间满是不屑,仿佛霸|凌一个女生,对她而言根本没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