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啊啊啊哈——”
“不要,混蛋哥哥!”
“太深了!鸡巴要捅进子宫了,呜呜呜!”
岑净听到却更加兴奋了,眼神痴狂:“宝宝说的好,哥哥就要肏进宝宝的子宫里,射进去,射得满满的,让宝宝的子宫都是哥哥的精水,只有哥哥才能待在里面,谁也不能进去!”
他低头捏住一只肉乳,咬着奶头:“还有宝宝的奶子,只有哥哥才能吃!”
挂了电话后,岑净足足又肏了一个多小时,在岑蔓体内射了两次,才完全停止这场被刺激疯了的情事。
同时也毫无意外,岑净事后给岑蔓清理身子时,被她连扇好几个巴掌。
“宝宝,你还生气吗?”岑净心疼地揉了揉妹妹通红的掌心,“如果你还生气,就咬哥哥吧,你这打哥哥,疼的是你。”
岑蔓气得要命,明明是她在扇他巴掌,岑净这人怎么像是被爽到一样?
“岑净,你这个变态,真是疯了!”岑蔓粉面含春,满是情事过后的潮红,那双媚人的狐狸眼却冷得结冰。
岑净顶着巴掌印,擦干净妹妹身上残留的水迹。
他爱怜亲吻妹妹的头顶:“宝宝,哥哥早就疯了,在知道你跟那家伙在一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