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爱后,理智变得尤其的清醒,我伸手抱住了李修哲的头低声的喊着“阿哲!阿哲……”不断地重复着。
“怎么了?”他抬头望进我的眼,里面还有未散去的情.欲。
我摇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把贴着他额头的碎发捋到另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我捧着他的脸,在他的额头重重地亲了一下,笑着说“我没有一点力气了,还是你帮我洗澡吧1
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咬着我的鼻尖,露出一丝坏笑很下.流地说“其实我不介意天天帮你洗的。”
吕小媚说的果然没有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下.流,只对一个女人下.流那叫专情,对无数的女人下流,那就是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