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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强制、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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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回忆是没有尽头的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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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细弱的腰肢,将她放倒在床。

    许韫迷离的喘息着,沉清已抬起她一只脚,挺着腰,将还狰狞的性器,重重又往磨的嫣红的娇弱肉穴里送,高度绷紧的穴肉被剥夺了喘息的机会,不知多少次被粗粝的巨物来回磨蹉。

    “别...别了。”

    身体深处又起一阵兴奋的翻涌,入侵的硬物蛮狠的在深处挞伐,许韫的肚子胀的酸涩,生理泪水湿濡了眼眶,她推着男人紧实的臂膀,撑着力想逃开。

    沉清已抬起许韫的腰拉回自己身下,随着动作撞的一下又深又重,许韫尖锐的出声,身体再次复归瘫软。沉清已进一步,大手紧箍着娇柔的细腰,弯下身覆在许韫上方耸动。

    “别逃,你逃,我就插的更深。”

    他的声音听着平稳,眼里却凛冽,眼底暗红灼烧。

    许韫将头埋入被褥,咬着唇吞没急促的哼唧,男人挺送的力度越渐凶狠,百下之后,抵在娇软的深出尽数射进。

    世界只剩下男人女人剧烈后急促的喘息。

    等一切趋于平静,许韫从大汗淋漓中回神,发现沉清已不知什么时候抵在她肩上睡了过去,她抽手将人从身上推开,而后细细的喘气。

    缓了缓,她移动疲惫的身体,拉过被子盖过身上,下一秒沉重的睡了过去。

    ————————

    午夜风起,空气里漫上一层微冷的薄雾。

    像是感受到了凉意,许韫的睫毛轻眨,而后微微的睁眼,眼前的视野被男人高挺错落的五官占据。

    两人面对着面,离得极近,沉清已闭着眼,细密的睫毛覆盖其上,敛去了他平日霜寒的气息,额头顺下的毛发削弱了他身上的独离,一种只站在上端仰望的高华。

    激烈运动后带来的疲惫,让许韫的脑路变的缓慢,她静默的看着面前的俊颜,还没反应或想些什么,沉清已已然睁开了眼。

    蓦然间,男女的视线交汇。

    幽幽的凉夜,两人的眼都带着刚睡醒的迷迷蒙蒙,呼吸都是清浅的。

    沉清已突然起身靠近,温热的吻轻轻落在许韫的唇间。

    只是单纯的一个吻,没有攻城略地的占有,没有狂热的情欲。

    许韫长睫轻眨。

    半响,沉清已退了回去。

    “骗子。”

    他口中幽幽吐出了一句。

    许韫还迟钝着。

    “你说过的。”

    默的,又接上一句。

    “别走,就在我身边。”

    骤然间,往昔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她被迫留在他们身边的第一年。

    最初,她虽已如愿靠近了沉清已,但若要他愿意帮她,给她庇护,还需真正让他的动容。

    不过那个契机很快就来了。那天,他也是喝了酒。

    那天,是他母亲的祭日。

    人们都道,沉清已的母亲是接连遭受两个孩子的厄讯,身体扛不住,抑郁而终。可许韫从沉清已口中知道,原来他妹妹是被害溺亡,而他母亲,是自杀而终。

    一个极具野心却没有出身的男人,若想往上走,必然要抓住一个助他攀爬的女人,如此他势必要哈头弓腰,有所隐忍。

    野心勃勃的男人,如愿做了权利的上位者以后,曾经帮助他的妻子,那个原来的“上者”,就会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一个男人,又怎么能被女人驱于上位?即便那个女人并不高高在上。可男人虚荣的自尊会作祟,忘恩负义、打压、冷漠,嫌恶。不止如此,他会从外找到一个把他奉若“神祇”的女人,“洗刷”他过往的屈辱,那是他的止痛剂,是他缺憾的填补。

    男人需要的是一个能彰显他男性权利的女人。父权社会下,男性剥夺女性的权利,再用权利控制女性,享受权利在握的掌控感。

    再无能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也要自称是半神。

    沉清已的父亲或许对他母亲有过爱意,最终在父权“精神”下消磨。

    沉清已被绑不久失踪,小叁就携子登堂入室,一次争执中,妹妹被后母推下了水,沉父去偏袒将事情压了下来。

    过往被撕碎,痛苦来得赤裸,痛彻心扉,双重打击下沉清已的母亲选择了服药自杀。

    沉清已回来后,一直暗暗查找母亲妹妹死因的真相。他足够隐忍,同时,也足够心狠。

    沉清已告诉许韫,他父亲死的那天,是他亲手拔掉了呼吸机。

    “他得去地下赔罪才行。”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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