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难忘幼时那次教训。
那天他在党部会议厅外的高级酒店里,用路边水族馆买来的饲料喂食那些价值连城的锦鲤。
老板得知,脸色骤变,说这贱价饲料若是害死锦鲤,便坏了他精心布置的风水局。
上层人士不似平民,总爱迷信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时怀逸回家后,把他打到吐血。
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
时逾白小学时难得一次“出国游”请假,不过是养伤的遮掩。
父亲连宗教信仰都是政治工具。
更不用提,身为儿子的他。
他的成绩、他的一切,也不过是父亲手中的棋子。
时怀逸支起腿,靠进那张硬挺的真皮沙发里,“你可知道,当我看见监控里你那张脸时,恨不得把你活活掐死。”
商场在时怀逸的辖区范围内,每出一次事,都是政敌可以攻击他的利器。
时逾白心知肚明,那股怒火已让整个办公室遭了殃。
估计那天他大发雷霆,整个市府幕僚团队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