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解离,一分为二。
世俗的道德枷锁猛地收紧,让她对眼前的一切感到陌生。
两个矛盾的自我在脑中撕扯,混沌的思绪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无助地啜泣起来,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精致的妆容晕成一片狼藉,喉间溢出的呜咽带着说不清的痛楚。
时逾白低头睨她,少顷,那双寡漠的眼里突然涌上一抹清明,仿佛野兽被驯服,凶戾的兽欲渐渐化作温柔。
他俯身贴近她的后背,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吻,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担忧:“怎么了?”
身下撞击的节奏渐渐放缓,肉棒在她最敏感的软肉细密磨蹭着。
沉一念脱力地趴在沙发靠背上,湿漉漉的眸子布满迷茫,她艰难地扭过头,神情无助:“别做了好不好......”
时逾白听出她话中的抗拒,心脏猛地一缩,薄唇微抿,将鸡巴朝外抽离一截。
可骚穴发觉肉棒要离开,诚实地吮吸挽留,不舍地含紧他。
少年动作一滞,怔了片刻,随即低低笑出声来。
他贴近她耳侧,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到底是要我走,还是要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