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实在是阿念给人的震撼太多了,她才多大?博览群书,涉猎之广泛不谈,单说她的医术真有那么好的话,就已经是极为惊人的一件事了,越是相处,越能发现她有太多地方值得钦佩。
刘季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变亮,虽然生在农家,但他从来都不觉得武力是最重要且唯一至上的才能,武学是没有尽头的,总有更强的人存在,然而驾驭强者才是最伟大的才能,看看真正的上位者,哪个是凭武功盖世的。
她就像在不断增加赌注的庄家,赌的时间越久,刘季赌赢庄家得到的回报就越多,偏偏输赢是个未知数,都在他们的选择间,这让他有些心头荡漾,热血沸腾。
怪不得看起来武功普普通通,样子也平常,却年纪轻轻就能在夜星身居高位,原来有这一手好医术,司徒万里态度顿时又热络了两分,江湖上什么样的人最不能招惹?高手,杀手,势力,王侯?这些都不是,而是医师,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永远不受伤不生病。
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上从来没有人敢去天南海岭胁迫,打扰医家强制治疗的缘故,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对医者礼遇有加,总之一个医师,尤其是顶尖的医师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司徒万里的试探之心收了两分。
“魏姑娘果然是位青年才俊,怪不得我刚才一看到,就觉得十分不凡,果然没看错。今日有些小意外,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下回我请客,可一定要来。”司徒万里笑得热情而不谄媚,说话十分自然,让人生不出恶感,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本事。
两个人没有怀疑忘机说的是假话,医术是真才实学,总有她施展的空间,瞒不过去,还有墨家作保,她孤身一人待在农家,不敢这么骗人。
她从刚才解释完之后,就一直没说话,脸色也不好,刘季放心不下,强迫自己将目光收回来。
“司徒兄可别忘了我,说好的一顿酒,我可不客气。今天就吃到这里吧,我得带魏姑娘回神农堂了,对酒不服之症也不是个小病症,没注意喝太多的人,浑身红点,昏迷不醒的都有。”刘季随手召来店里的人,叫他们将饭菜装到食盒里,准备带走,神农堂的规矩,一米一粒都不能浪费。
司徒万里就是再不愿意,也没有合适的理由留人,只能再叁告诉忘机和刘季,过两天他一定找他们喝酒,千万别忘了。
走到酒肆门外,凉风迎面吹来,散去几分醉意,叫人顿时清醒不少,刘季拎着食盒,走在前面,带着忘机走到马车旁,掀开门帘,示意她快上去。
天色暗了,他不放心也舍不得让她走路回去,各骑一匹马,以她现在的状态,不安全,共骑一乘,他肯定愿意,但怕她拒绝,所以折中选择安排一辆马车。
刘季紧跟着忘机跳了上去,这下终于不用掩饰他直勾勾的眼神了,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有些紧张地问道,“阿念,真的没事吗?我原本没想带你喝酒的,真的,只是遇见司徒万里了。我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总要拉着他做点事,所以才点了最烈性的酒,我酒量比他好,喝醉了脑子不清醒,他就问不出什么。”
忘机扶额,仰头靠着马车内的墙壁,闻言,微微皱眉,轻声道,“是我自己要喝的,又不是你逼着我喝酒,当然跟你没有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酒气散去了不少的缘故,她的声音远没有刚才听起来那么喑哑,那么让人担心,清丽的声色变得微微沙哑,显得靡丽,反而带着一种平日里没有的诱惑。
而且…她没有纠正他的称呼,是不是意味着她默认了?刘季心中一喜,眼神更加炙热,盯着忘机怎么也看不够,湛蓝色的眼眸比起平时的澄澈,多了几分雾蒙蒙的迷醉,惹人爱怜。
而且,马车里的空间并不大,堪堪让他们两个并排而坐,中间也没太大空隙,只要马车稍微颠簸,手臂便会碰到一起,更是让刘季心念微动,有些浮躁。
也许是因为她对刘季生出利用之心,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过多跟他交流,让他生疑,总之,忘机对他放任了些,口头称呼,肢体接触,这些小事便随他去了。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离开农家,并且在没有离开之前,与司徒万里保持距离,以免他联想起更多的消息,她已经赌过一次了,虽然也有别的理由解释她与流沙之间可能的关系,但忘机决不会把事情的走向再一次赌到虚无的运气上。
“侠魁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请巨子先生引荐,这次代表夜星专程来,就是为了拜访他。”忘机侧过头,对着刘季认真道。
“最迟七天之内也回来了,你就在我们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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