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分寸,等会儿一定射在外面。”
倒没有说什么下次,这种时候伏念选择直白的表达心意,绝不委屈自己,风筝放远了收回来尚且需要更多的时间,何况是没有线的风筝,想要留住,何其困难,不如着眼当下,感情能深一分是一分。
忘机伸手摸了摸伏念的脸,然后从上往下,指腹一路从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抚过,直到在挨着她身边高高翘起的性器顶端上轻轻一点,漫不经心道,“没关系,我不介意,反正不会有什么。”
那个女人调配出的药浴,从婴儿时期开始,忘机经年累月的泡着,给了她超越旁人的强健筋脉,也杜绝了一切意外发生。孕育下一代需要母体给予养分,瑶光不会让这种损失出现,忘机学会医术后对自己的身体就很是清楚了。但同样的,她对孩子也没有任何兴趣,因此即使有了选择权利,她也依然坚持泡药浴温养经脉,用以容纳更多内力。
忘机还是用刚才那般语气,倦懒又无所谓,娇软的声音被衬得格外冷淡,“所以,你要是想有点儿什么,得去找别的姑娘,你们世家大族很看重这个吧。”
伏念差点儿被气笑了,难道她觉得方才他们灵肉结合,他是为了这个目的?但心思缜密如他,瞬间想到背后必有隐情,又不再生气。
按照常理,习武女子除非练的是过于阴寒的心法,否则身体强健无论如何也能孕育孩子,而她修行的是道家正统内功,语气却这般肯定,定是有别的原因。
他不知道的事,不可妄加评论,但伏念必须要说清楚自己的想法,他把人往上抱了些,对上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若说有什么,必定是因为我喜爱你,才会喜爱他,而没有就更好,我不想有谁夹在我们之间,分散了你的精力。”
伏念终究忍不住捏了一下忘机脸颊上的软肉,作出有些生气的冷漠模样,“至于别的,我一早便说过家族中无人能做我的主,可见我的话你一句都没放在心里。”
即使脸上被捏的有些疼,忘机也没有在意,她抱住伏念,脸上带着讪讪的笑,语气有着讨好意味,“一时失言,别往心里去,哎呀,还不是怕你最后难过么,才想着早早与你说清楚。”
眼见着有越描越黑的趋势,而伏念的眉头皱成一团,脸色也不太好看,忘机手一撑,跪坐着起身,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剥开自己不停渗着蜜液的贝肉,纤腰下沉,对准伏念的肉棒坐了下去,在体重的加持下,硕大的顶端一瞬间便挤进了狭窄的甬道,湿透的花穴顺利地将整根性器吃了进去。
高潮后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当略感空虚的花穴内再次被填得满满当当时,甬道内湿热的媚肉便立刻使出浑身解数痴缠住肉棒,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喘息声,忘机轻咬樱唇,乌木似的黑发贴在白里透红的身躯上,胸前的乳肉半遮半露,显得娇媚诱人,“...唔,好胀,啊哈...啊...伏念,你动一动……”
伏念瞬间头皮发麻,还是那么紧,高潮过几次,方才的交合仿佛不存在一般,花穴里面依然又湿又热,他能感觉到层迭的媚肉正在不停地挤压自己的分身,摩擦上面的青筋,仅仅是这一下,他就有要射出来的冲动。
“论让我难过的本事,谁都比不过你,三言两语便堵的人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伏念克制住自己柔软下来的态度,努力维持着冷淡的语气。
对着她,自己喜怒不形于色的养气功夫算是白学了,有心要让她更印象更深些,伏念掐了一把忘机浑圆的臀肉,把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沙哑着低吼一声,“转过去。”
自花穴内传来的巨大空虚感一下子将忘机淹没,媚肉拼命蠕动想要留下肉棒却无能为力,反而更添了一分难耐,她呜咽着听话照做,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姿势,柔若无骨的纤腰半贴着床榻,膝盖跪着,白嫩的屁股却高高的抬起。
伏念直起身,一个挺腰,肉棒再次完全没入狭窄的幽径中,挤出大量的液体混合物,熟悉的紧致感袭来,刺激着他脑中敏感的神经,也不知道要弄多少次才能让她松一点儿。
性器从后面进得更深了,宫口被顶开,顶端挤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立刻变得酸软无比,忘机浑身战栗着,手死死抓着薄被,神情似欢愉又似痛苦,白嫩的臀瓣早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下变成粉红色,贝肉被撑开,夹在里面的小巧朱果每一回抽插都会被撞到,已经红肿充血,里里外外都被刺激着,实在是快感超过了承受的极限,“呜...要死了...伏念,伏念…抱歉…呜呜呜,不要了,啊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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