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赫连祈和那女人坐在一起的样子,自己就忍不住的想生气。
想罢,看到右边街道上有一家酒楼,想也没想的就迈了进去,一坐下就对店小二吆喝道:“小二。给我上最贵的酒!”
东方仪坐在酒楼二层临窗的一个座位,一杯杯给自己灌着酒,那可是整个酒楼最贵的女儿红,醇香无比,就这么被她半喝半撒的干了半罈子。
还在现代时的东方仪酒量是还蛮不错的,常年在成人的世界里摸爬滚打,早就练就了自己千杯不醉的本领。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现在的这个身体是个无法喝酒的,还没几杯下去,东方仪就已经觉着头重脚轻,脑袋也已经分不清个东南西北了,但她还是倔强的一杯杯灌着自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满腹的怨气与愤怒全都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