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拆穿她。
“是,这酒没那么夸张”
季流夕这才满意的继续聊天。
一个挺着将军肚的人从下面非常镇定的走上台上去。
“你说这个大叔准备唱歌还是跳舞?”
季流夕失笑,现在大叔都有节目了。
傅凌轩认识这个人是这间酒吧的负责人,以前来的时候来见过自己。
“应该是通知下面的节目。”
正在这时候大叔已经走上台去,很是娴熟的拿下麦。
“抱歉了各位今天的舞者没来,所以接下来就没有节目了。”
下面的人乱了一通,虽然不是很想看跳舞的,但既然来了总比没有好。
“呀,你怎么知道?”
“竟然没有节目了,好伤心啊”
醉了之后的季流夕话格外的多,而且根本不给傅凌轩回答的机会。
“那我们回去吧”
眼看着季流夕喝醉了,傅凌轩便不想在这继续待下去了,特别是这附近一些人的眼光更是让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