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麻仓好再次对她说了一遍,此时,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将这句话不在意的认为是好抽风时随口说的,因为感觉得出,麻仓好他说的很认真。
但就是因为如此认真,所以她才一时无法理解这种认真,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种认真。
没办法,你们不能要求一个连人际关系都如此惨淡的人一下子能理解这种更复杂更深层次的男女关系呢,是吧?r(st)q
所以两人的视线仅仅对视了大约五秒,季如水率先开口。
“最没资格说这话的是你吧。”没有挥开扣住下巴的手,她抬头平静对视着好的眼睛:“你是不是要好好回忆一下之前差点夺走我未来的人是谁?”
好听罢一笑,“所以啊,如水的性命是我留下的,所以除了我没有谁有资格随意夺走,连你自己也不可以。”
“……”真是任性自私又霸道的话啊。
她看了他一眼不再回话,然后伸手轻挥开了还扣在下巴上的那只手,后退了半步,随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挥手离开。
“我走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确定,不用等我用餐。”
毫不在意的收回被挥开的手,好站起身朝她离开的背影微笑着,突然,他将视线投放到了前方的不远处,目光不经意的闪了闪,过了会,不轻不重的回应才冲微微挑起的唇角飘出:
“路上,一定要小心哦……”
离开了好家,季如水有些有些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虽说想一个人静静的走走看看,但其实具体需要走去哪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东京住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半年的时间,但这半年里她所到及的地方其实很少,最熟悉的地方也不过那几个,麻衣家、spr事务所、须王家、樱兰,冰帝勉强算个,而算得上能让她有归属感而不舍的就只有麻衣家和须王家,然后便没了。
缓缓停下脚步,她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回想着不久前抵在下巴的那阵微凉。想到那双充满侵略性质望进她眼底的眼神,她知道,从得知未来的自己留了下来成为好的妻子的那一刻时她便已经知道,能留下来的不是这座城市,也许麻衣和须王家会占些许因素,但那个男人却绝对占了90%的原因。
“……呼……”
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每次想到关于麻仓好的事她的思绪总会被搅得紊乱,
她尝试将那扰乱自己思绪的想法抛诸脑外,过了一会,她才睁开眼睛。
既然这件事已成事实那么也没有多少必要一直想着了,现在她还是‘现在’的自己,应该把握住现在的事,而眼下最需要“把握”的事便是她今天的目的地。她抬头环视着周围,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出了住宅区,而她此时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向左是须王家,向右是涉谷。
她看了看两边,她已经听翁崞鸸妨耍淙徊恢朗且蛭胪趸返脑揪痛嬖谟凇椤氖澜缁故窃跹鹇肟梢钥隙ㄐ胪趸范ㄈ皇谴嬖谠谑旰蟮南衷冢锹橐滤恰橐滤且丫凰范肆a吭床煌亩搿椤直鸫t诓煌氖澜纾衷诼椴趾么嬖谟谡飧鍪澜缌耍敲词旰舐橐滤潜悴恢朗欠窕褂搿椤氖澜缁煸谝黄稹k杂淘チ嘶幔救缢故茄≡窳送蠓较蚬樟私ァ
既然不确定,那么就先看看确定的再去看不确定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比较清静的地方,好的宅子处在离并盛很近却离中心区较远的算不上偏僻但也十分的宁静近郊处,而须王家又处于东京最繁华的中心地带,所以从这过去中心区还是有一段的距离。
季如水边走向电车站台边猜想着十年后的须王环会是怎样,虽说她现在往须王第二邸出发,但她却没有要与须王环与须王让见面的打算,只是出自一种想看看的心里,想看看他们现在怎样,想知道十年后的他们变得如何,仅此而已。
穿过斑马线,季如水朝一旁的商店走了过去,然后停在了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
橱窗内摆放着三个人形女模特,打扮十分的时髦。
季如水紧紧的看着橱窗,似乎在看着橱窗内其中一件短至大腿的迷你裙,而玻璃橱窗反射出她那张清秀而平淡的脸容,还有她身旁来来往往路过的人群。
季如水看着橱窗上反射出的身后的人群,虽然不能清晰的反射出每个人的模样和神情,但却能看到清楚的轮廓。
那个男人……
她将视线定在一个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靠在栏杆处假装抽烟的穿西装的男人,这个男人从她离开好家时便一直跟踪着她,她很早便已经感觉到了,但她看他没有任何动作所以也没理会,但显然他已经跟了她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