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肢上,准确的说,他的眼神盯紧了她遍布在手臂和腿部的青紫。
谢铮抿了抿唇,片刻就撇开了眼。
石静走过来往不锈钢盆里看了看,三条死不瞑目的鱼瞪着眼睛回望她。
“还有……那个,”谢铮支支吾吾,眼神盯着砧板上等待开膛破肚的鱼:“我已经能控制好了……昨天要夜巡所以鸟笼我先取下来了,你说过我听话就有奖励的……下、下次……”谢铮话没说完,荣九的大嗓门就从山脚传来:“阳浩禹!你丫的这是作弊!”
下一秒一个身影赤裸着上身,扇着翅膀跃上山崖,脖子上还挂着脱下来的背心,只勉强遮住了胸前的两点,把被汗水打湿的结实肌肉大方展示出来。
阳浩禹眼神在谢铮和石静身上来回一圈,先是在石静身上的淤青上停留一阵,最后看向了谢铮面前那条稀稀拉拉冒着血沫子的鱼:“凶杀现场?”
“下一个就杀你!”谢铮菜刀往板上一拍,瞪了阳浩禹一眼。
石静打量了一下阳浩禹的翅翼,冷不丁开口:“小阳是哨所异化程度最低的吧?”
“啊?”阳浩禹和谢铮都没反应过来,倒是刚爬上山的桑少煊差点没被这话吓得手一哆嗦,让慢他一步的荣九抢先一步上了山。
荣九扯了桑少煊一把,把他提溜上来,眼神往慢悠悠坠在后面的雷丞忠身上飘。
“什么啊…小石姐你说什么呢…”阳浩禹有些不知所措的收起翅膀,攥在背心上的手用力的都快把衣服扣出洞来。
谢铮动了动尾巴,抬眼看向石静时面色有一丝忧虑。
“雷丞忠。”石静看向那个有些闪躲的身影,雷丞忠扶额,这妞完全不给他准备的时间,原本想回来后拉上谢铮,几人一起开个会议,讨论一下要怎么搪塞,现在好了,石静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一记直球把哨兵们全干懵了。
而且……雷丞忠头疼的想,妈的,昨天才驮着她,又被她打又被她操,跪着在地上到处乱爬,连夜里做梦都在给这女人当马骑,一大早爬起来冲凉水澡、洗内裤,还得被这几个臭小子嘲笑欲求不满。
他现在真是不太敢看石静,一看她那张脸就想起那场进行到后半夜的淫事。
雷丞忠硬着头皮过去,挡在石静面前,把她揽着走到一旁,低头和她咬耳朵:“不是让我先和他们谈吗?昨晚你不是同意了?”
石静自个儿也不是职场新人,雷丞忠那种应付式的套话也许能对付几年前初出茅庐的她,但现在嘛……
她用手戳了戳男人饱满的胸肌:“谈啊,现在开始谈。”
两人挨得很近,一个低头一个抬头,本就是一起品尝过床笫之欢的饮食男女,呼吸交缠在一起时,连争执都染上一层薄纱般的暧昧。
雷丞忠揽着她肩膀的手滑到石静的腰上,用了些力把她挽至身前:“这哪能一样呢,妹啊你让我们哥几个先谈谈,哨所之前有事瞒着你是我们不对,但咱们哨所可不是一言堂,三天之内我把结果告诉你成吗?”
雷丞忠说的这话石静可不爱听,三天内告诉她结果,而不是告诉她事情?这个结果万一是大家不同意呢?哨兵连和向导坦诚都做不到,这让她怎么进行深入治疗,怎么制定治疗方案?
雷丞忠看石静皱眉的样子,连忙压低声音恳求道:“小石妹妹,昨天我、我都让你那样了……当着这群臭小子给我留个面儿吧。”
雷丞忠眼中带着点告饶的意味,明明长着一副凶恶样,在石静面前却莫名显出点乖顺来。石静沉默,后天就是周六,哨兵们不出操,人都聚在一起,只要他们不换一个山头说话,这点距离石静连谁半夜去厕所撸了个管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道:“随便你,但三天后没结果,你晚上就和别人一起来找我。”
雷丞忠愣了愣:“干什么啊?”
“你说干什么?”石静横他一眼:“没结果,那就在我给别人做精神疏导的时候给我当大马。”
雷丞忠咬牙:“你他妈真把老子当马骑……”他完全凑到了石静耳边:“你连内裤都不穿,哪学来这么坏的招?”
石静翻了个白眼,还没说上什么,就被一声难听的裂响震了一下:“怎么了?”她探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砧板用太久,随随便便就开裂了。”谢铮声音有些沉闷的解释,石静从他手臂的空隙看过去,几乎有五厘米厚的木砧板裂出一个大缝,裂痕的源头是那把正在被谢铮用力往外拽的菜刀——现在还卡在缝里呢。
几个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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