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宇,缓缓道:“你说得对。我们怎知道?”
凌渡宇像给人在胸前痛击一拳,踉跄向后退去,直至背脊撞上洞壁,才颓然坐倒。
是的,我们怎知道重归上帝后是什么光景?
这类信念是永不能被百分之一百地证实的。
就像你说你相信命运,你敢否以身试法?
最虔诚笃信死后升上天堂的教徒,还不是为亲友的死亡哭泣、为自己的死亡感到恐惧?
凌渡宇很了解红树的意思。
他再次毅然站起身来,高呼道:“我不信!我不信!你既然是他的敌人,他为何不像踏毙一只蚂蚁般干掉你?你又怎能知道他的旨意?”
他的声音在洞穴内惹起一下又一下闷雷般的回音。
回音逐渐消去。
红树神情古井不波,沉凝地道:“时间到来时,你会知道。”
凌渡宇愤然道:“我绝不服食那上帝之媒的剧毒汁液,我不想神经错乱,我只要知道进入黑妖林的方法。”他重申他最想知悉的事。
红树是唯一活着走出来的人。
红树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发须无风自动,像是全身充上庞大的电能。
凌渡宇怵然大惊,红树这模样极为可怕。
他又感触到那生命的汪洋。
红树闭上双目。
那感觉倏地消去。
红树道:“你走吧!”
一种被轻视的感觉狂涌心头,凌渡宇闷哼一声,往来路断然走去。
洞穴口透出日光。
不经不觉,他在洞穴内耗上了一个晚上。对于黑妖林,仍是一无所知。
马非少将和一众手下,站在俾格米人村落的中心。
四周满布忙碌工作的特击兵员,设置军事措施,直升机在远近盘旋,搜索漏网的敌人。
这是南非最精锐的特别部队,总兵力达二千人,今次他是志在必得。他绝不能容许军火落人凌渡宇手里,那将对他的国家做成很大的破坏。
纳米比亚若得到军火,以其邻接南非的优越位置,无论在声势上和实际上,都能给予南非的黑人最强而有力的援助。
南非的总统下了命令,不惜一切阻止这种情形的出现。
一位少校大步走至马非面前,立正见礼,肃容报告道:“少将!辈俘获五百六十名俾格米人。凌渡宇、此村的血印巫长及四名俾格米人,昨天早上离此往黑妖林去了。至于随同凌渡字的黑人女子,昨天黄昏我们进攻前有人见到她离开村落,看来还在附近。”
马非少将面无表情。
他身旁一位上校献计道:“凌渡宇他们是网内之鱼,我们分出部分兵力,一定可以手到擒来。”
马非少将冷笑数声,道:“干掉凌渡宇易如反掌,要取得军火却非易事。那批军火一日不能取回,我们一天不能安枕。是吗?杰克上校?”
杰克上校是这支特别部队的直接指挥,和这特务头子素来不和,闻言虽是连声应是,神情不快。
杰克上校的另一手下安臣少校接口道:“运载军火的飞机,会不会发生了爆炸?在那个情形下,军火应该灰飞烟灭。”
马非少将道:“那是我们最初的推想。可是根据两个原因,我们否定了那可能性。首先飞机若在万尺以上的高空爆炸,碎片残骸将会散落在广阔的地区上,可是我们事后的搜索队伍却达一块碎片也找不到。”
杰克上校等都静心聆听,他们的特种部队还是刚接到这个任务,对事情的始末并不清楚。
马非少将道:“当时附近有一个刚果来的森林考察团在进行勘察,他们听不到任何高空爆炸的声音,所以飞机在空中爆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众人疑团重重。
马非的副官夏加文补充道:“我们的搜查非常彻底,除了那黑妖林。该处有种奇怪的磁力,使我们直升机上的金属探测器完全失去正常,无法进行测探。”
安臣少校奇道:“那为什么不直接派人进行查探?”
夏加文解释道:“那黑妖林是整个刚果盆地最低洼的地方,也是树林最密的原始地带,即管俾格米人也不敢入内,密林的区域又广阔,方圆足有五十哩,我们费了半天功夫,才进入了约百多码的距离,已弄伤了几个人,兼且所有通讯器在百码外便失去作用,所以不得不放弃这企图。”
杰克上校傲然道:“我手下尽是最精锐的部队,曾受过严格的森林训练,或者我们可以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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