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荣耀在勉强自己参与皇位之争,但如今却为了自己下定了决心,他真的不想再争了,也不想再让父皇为难。
经历了这么一番大事,前朝后宫免不了震荡骚动一番,但最终也没什么大事,风波也很快平息下来,前朝后宫都很快归于平静。
风波之后的十数日后,宁月心第一次主动约见了酆庆康。
酆庆康见到宁月心时,满眼皆是难掩的激动与兴奋,几秒钟的犹豫和迟疑后,他还是忍不住将宁月心紧紧抱入怀中:“宁儿,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
宁月心不禁有些意外,禁不住感慨道:“怎会?我倒是以为宁哥哥再也不想见我了……”
“宁儿,怎会这么想?母妃之事,我并无怨言,你又何必担心我迁怒于你?”
宁月心还是低着头道:“若不是我的事,皇……韶音姐姐也不会受到牵连……”
提起这事,酆庆康的脸上却不禁流露出些许内疚之色:“宁儿,你若是这么说,便更教母妃无地自容了。本来我听说宫中发生此等大事,母妃竟还闭门不出、分毫不插手时,心中也不禁失望难过,我知道母妃是为了我才会尽量表现得低调、不参与后宫争斗,可都已经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她怎么还能放任不理?若是她一皇后身份出面,婉妃又怎么敢如此嚣张跋扈?又何须父皇特地策马疾驰归来?”
宁月心才知道,原来因为这件事,就连酆庆康都禁不住对韶音有了怨言。
“事后我得知此时事,都不觉因母妃而感到羞愧难当,自觉……没脸见你……”
宁月心赶忙抬手托起了酆庆康的脸:“宁哥哥怎么会那么想?我从来没有因此事而迁怒韶音姐姐,更不可能会迁怒到你的身上。”
宁月心这话,半真半假,当时她的确没有很快想到皇后,可在养伤的那段漫长而痛苦的日子里,她实在是很难想不到那透明的皇后,说不迁怒、不责怪完全是假的,甚至也禁不住在心里暗骂她许多次,“这皇后屁用没有要她何用?”“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能占那么多年也是绝了”“怪不得后宫里人人都不把她当回事呢,她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但她的怒气倒是不如酆元启那么大,也最多不过暗骂几句而已。但后半句却是千真万确,她甚至丝毫未曾迁怒鄂玉婉的儿子酆庆隆,又怎么会迁怒于酆庆康?
“宁儿……”酆庆康紧紧握住了宁月心的手,心中满是感慨,“但如今母妃已然卸下重担,反而得到了真正的宁静于恬淡,她仿佛终于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宁月心却相当稀罕的主动踮起脚,吻了他的脸,像是生怕他因愧疚而心声退意,她又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紧接着便吻住了他的嘴。酆庆康最初表现得有点迟钝似的,可很快便迎上了这般干柴烈火,让这股烈火点燃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这积攒了数月的欲望。
隆冬时节,外面天气很冷,可房间之中的两人却干柴烈火、炽热不已。炽热的唇舌缠绵在一起纠缠不休,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彼此的身体难舍难分,灼热的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剧烈地交合着。酆庆康甚至禁不住在高潮之时,眼眶溢出了滚烫的泪水,可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泪水意味着什么,也或许是因为那泪水之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可他却是一脸幸福模样,他紧紧抱着宁月心,明明已经高潮,却还停不下来。
“宁儿,我还要,我还想要……不要停下来好不好?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地做下去,好吗?再多爱我一点,多给我一点,宁儿,我爱你,我们不要分开,永远都不要分开……”
他带着呜咽的声音令她触动又心疼,情欲也因此烧的更旺。这一日,两人仿佛当真不管不顾地做了许久,仿佛不打算停下来。直至最后,他的精液已经让两人的下身泥泞不堪,仿佛他射入她身体里的精液已经将她的身体彻底灌满,再也容不下,纷纷流淌出来,让两人的股间变得泥泞不堪、狼藉不已,他也才终于没了力气,拥着宁月心倒在床上,却仍是不肯放开。
口中甚至还喃喃的说着:“便是父皇来了,我也不会出来,宁儿,我要一直在你里面,一直和你在一起……”
那一日,酆元启也的确去了翡翠宫,似乎也的确撞见了这一幕。
宫中的角落里隐隐飘散着一些传言,听说一日歆妃与宁亲王偷情,却正被皇上捉奸在床,可那宁亲王竟还赖在歆妃的身上不肯下去,最终竟是被皇上给抱扯下去,他那肉棒才肯从歆妃的蜜穴里抽出来……
还有一种更加隐秘也更加离奇的说法:皇上非但没有怪罪,也没有将宁亲王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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