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
“怎么睡着了还能流水呢?是不是梦到老公了?”关彻明显也看见了她流出的液体,“刚刚洗完澡,弄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老公就帮你舔舔吧……”
他话音刚落,孟禾初就感觉自己痒丝丝的小穴被整个包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这——不行!
孟禾初几乎要尖叫出声。
太……爽了呀。
她悄悄攥紧沙发上的毯子,逼迫自己用力闭眼,强忍着不呻吟浪叫。
关彻含着嘴里小巧玲珑的阴阜,温柔地吮吸。也许是考虑到孟禾初睡着了,他的动作并没有很大,而是一下一下,缓慢且柔和的,将阴唇吸得一片湿漉漉,缝隙里糊满动情的淫液。
这种磨人的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让孟禾初被彻底勾起情欲,却又得不到释放,只能难受地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