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抚慰到我,内心深处一阵失落。
「为什么,不问。」
「问....?誒,佐和小姐?」
「我的事情。」我想要被你同情,想要被你温柔的对待。
电话那头是一段不短的沉默。
「的确有点好奇。但是,我不想要您在现在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佐和小姐,很不像平常的佐和小姐。」
「...........................」想要反驳,却发现我说不出话。抓着喉咙,我的脸憋得胀红。蝴蝶从喉咙深处飞舞着。
「我明白的,佐和小姐,我明白的。您很痛苦。对不起我现在无法赶到您身边,真的很抱歉。我也因为见不到您所以现在十分的寂寞。但是请放心,在任何您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在您的身边。」
「.......................」
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叶片。我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和浅野的电话已经结束了,只是我的心脏还在快速鼓动着。难以言喻,如同一团乱麻。
「啊..................................」
失态,完全的失态。不该是这样的.......我和浅野不该是这样的................!
久未回家使我的心神不寧。如果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
我在依存着浅野。就如同之前依存着姐姐一样。清晰的察觉到了这一事实,令我毛骨悚然。四肢末端爬满了蚂蚁一样的酥麻感。我挣扎着。
我又看见了姐姐,但这次不同以往。她勾起的嘴角好像在嘲笑我一样。
翻身滚下了床,我仓皇的逃离。
「早安。」
「嗯?啊唔哈.............哈啊,早安。」
我向妈妈道了早安。她穿着睡衣叼着牙刷,整个人乱糟糟的。
「红豆饼啊.....?我想吃铜锣烧的说。喂阿纯,有没有奶油馅的。」
「这里。」我把奶油馅的拿给妈妈。
quot;阿纯quot;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装作在认真读早报的模样。不过我很了解他根本没在看,只是用这种方式武装自己。
「你也太晚起床了吧....................」爸爸的声音从报纸后传来。
「那有什么关係,假日就是要赖床。」
「今天是小绚的忌日。」爸爸用阴沉的声音说着。
妈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但是并未回嘴。我想这是她留给爸爸最后的尊重。
「花泪。」
「嗯。」
「昨天有睡的好吗?」
「还可以。」
「是吗?你的黑眼圈很严重喔。」
「.......嗯。」
一如既往地冷漠。妈妈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这只是维持家庭型态的寒暄而已。我不认为她是真的在意我。她最为关心的只有她的研究。
灵骨塔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走路的话快一点15分鐘便能到了。不过爸爸他坚持要开车。
妈妈一边埋怨爸爸的车太脏太旧,一边把冷气调低温度。这里的天气较为炎热,甚至连外套都不必穿。
即使空旷的道路上不见多少车辆,爸爸依旧遵循着最低限速安全行驶。看见黄灯便踩煞车乖乖减速。
爸爸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与喜欢大胆冒险的妈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麦呢?」我询问爸爸。小麦是爸爸在几年前收留的流浪狗。
透过后视镜,他看了我一眼。沉重的眼皮底下是疲倦的眼神。
「死了,五月份的时候。」
听他这么说,我依稀回想起来了这件事情。
「真可惜,我还满喜欢小麦的。」妈妈用听不出可惜的平淡语气说着。「再养一条狗吧阿纯,你不是喜欢狗吗。」
「很,很麻烦的。要帮他买狗食,还要打疫苗。每天还要带他去散步大便。还会掉毛....很麻烦的。」爸爸嘟囔着。他的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爸爸一定会再养一条狗的,我想。他或许就是在等着我开口让大家意识到这件事情。
「人类这种生物啊,不依赖着某物是无法独自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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