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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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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的从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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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知道自己惹怒了肖乔笙,但他说的也是心里话,他知道兄妹乱伦生下的孩子,不是怪病缠身就是早夭,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天谴。

    「你的脑袋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啊?那些根本是谬论,我的阿烟肯定长命百岁,咱也会一起白头到老。」

    肖乔笙受不得在王沐烟眼里看到半点惆悵,越是清楚他是真心实意跟他说这些,再多的怒气也都瞬间转为绕指柔,若不是旁的田里还有几个农人在忙活,他会狠狠抱住身边人。

    「但万一呢?沉老师不也突然就说没救了,要他等死...」

    王沐烟刻意忽略白头到老四个字执着地道,沉炎才刚跨过四十大关不久,突如其来的噩耗,或许真是他背叛感情、爱过男人的报应,若是如此,他岂不更罪孽满盈。

    「那也挺好的。」肖乔笙沉默了阵,然后盯着天空回答。

    听到他这个回答,王沐烟反而瞠大了眼,嗓音染上怒火:「挺好的?」

    「嗯,挺好的。」肖乔笙认认真真地又复述了一次。

    「肖乔笙?你是人睡到手就后悔了?真恨不得我早死的意思?」

    先起头的人彻底不开心了,眉宇深锁地撑起身,音量大得王沐雨都回头瞅了他们一眼,手里的树枝上插着块烤熟的红薯。

    「怎么可能...不能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可是如果死亡这事真要有个先来后到,我的确希望你比我早走,哪怕早一分鐘都好。」

    肖乔笙为小霸王的言不由衷抿唇轻笑,回望王沐烟的眉眼温柔,后者霎那就明白他的意思,心口梗了住,言语失能。

    「那...还不一样吗?你就是希望我早点死。」王沐烟低下头,盯着自己隐隐发颤的指尖。

    「严格来说是这样没错...否则...我大你三岁啊...阿烟,听起来不多,但你那么怕孤单一个人,要是我先走了,你不得天天哭鼻子?笙哥我会捨不得,死不瞑目的。」肖乔笙笑了笑。

    「嘖...少臭美!别说得老子好像没你活不下去一样。」最后仍禁不住鼻酸,王沐烟红了眼眶。

    「唉?怎么现在就哭鼻子了?我还活着呢。」肖乔笙无奈道,一想到这问题,他总觉得头发都能白上好几根。

    「去你的,谁他妈哭鼻子了,是沙子!风里有沙子,扎得老子眼睛难受死了...」

    「喔...没办法啊,小时候,我妈就老在我面前威胁我爸,将来老了,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先走一步,因为被留下来的那个,实在太可怜了,她想像不来我爸要是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怎么办。」

    王沐烟不再作声。

    「所以我这做哥哥的委屈一点,让你先走,我打架没你行,但精神意志应该比你强点。」

    「神经病...别以为睡老子一次我就会跟你一辈子!」王沐烟嘟嚷了声,翻坐起身。

    「睡一次不够啊?那就多睡几次得了...说到这个,屁股还疼吗?」肖乔笙笑了笑,低声追问,伸出手帮忙捡起他发缕间沾着的稻草。

    「你少他妈得寸进尺,敬老尊贤是期间限定,下次咱各凭本事。」王沐烟简直气红了耳根,不打算再理会肖乔笙,往已经蹲坐在窑边剥着红薯吃的妹妹走去。

    沉炎的病恶化得极快,倒下到入院不过短短一个月,就已消瘦得不成人型,肖乔笙和徐瑋只要学校一下了课就会结伴去探望他,期间却不曾听闻有家人来探视。

    张淼在医生宣告沉炎仅剩最多不超过半个月时终于出现在病院里。

    当天徐瑋家里有事,下课后便只有肖乔笙一个人来到医院,前脚刚踏出电梯走到病房区,早熟识他的护士就慌乱地跑上前,告知他上午来了一批黑道找上沉老师,不但不顾病人意愿替人换了独立病房,还不知从哪儿绑来治疗癌症的名医,浩浩荡荡带着自己的医疗团队接手照顾。

    张淼替沉炎选的病房位在病栋採光和视野最好的顶层楼,窗帘一揭开,迦南的老矿场、铁道、山林与田野风光便尽入眼帘。

    肖乔笙抵达病房外时正值入夜前的黄昏,豹哥忠心耿耿的五六个小弟们一声不吭,神情肃穆地罗列在走道两旁站岗,大抵是认出了他,所以眼神虽然不善,但却没人上前阻拦。

    秋末冬初的夕阳暖而不热,橙黄色的霞光洒进室内,男人还是穿着短袖t恤,这回背部印着毛笔挥毫出的痴汉二字。

    豹哥背对着病房门口坐在陪诊椅上,一隻手紧紧握着床上靠着呼吸器昏睡着的人,丝毫没有发现肖乔笙。

    「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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