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青啊。”
纱姑娘闭着眼,淡淡道,“聊他做什么?”
“聊聊你对他的看法,你这么精明。见识过的男人,比我吃的米还多。那小子的心思,你早知道了吧!”说起别人的事,关离显得八卦十足。
纱姑娘深深的吐一口气,怅然道,“知道又如何?我看得清,他自己看得清吗。再说,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你不用费心打听,赶紧睡觉。”
“为什么不可能?他是喜欢你,虽然人傻了一点。可你也不是太抗拒他,不是吗?”这个问题与其说是问别人,不如说是关离在问自己,明明是心里有那个人的,为什么就是下定不了决心,去接受他?
每一次接触,每一次心动,最后她都会找无数的理由告诫自己,他们不可能。她不知道感情是一种这样纠结的东西,患得患失,难以自制。明明想要,却又不敢伸手去要。究竟是她顾虑太多,还是,她并没有那么喜欢这个人。
“我从没有跟你说过我之前的事情,对不对?”纱姑娘翻个身正面躺着,终于睁开眼,看着头顶的纱帐。
“我娘曾经爱过一个男人,结果,在面对我爹的权势时,他没有遵守承诺。带我阿娘逃走。反而,立刻娶了另外一个女人,避免这场灾祸。”纱姑娘,双眼惆怅,回忆起她那位,命运悲惨的母亲。
“阿娘迫于我爹的淫威,成了他的外室。后来阿娘生下我,她就认命了。满心以为可以依靠这个男人,谁知转身,这个男人为了讨好上官,就要把我卖掉。”
“我阿娘苦苦哀求他,不要把我嫁给那个傻子。可是我阿爹,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牲。为了权力,区区一个外室的女儿,有什么舍不得。”
纱姑娘始终记得那一天,阿娘抱着那个男人的大腿苦苦哀求,满脸泪痕。也阻挡不了男人的狠心他甚至大言不惭道“能嫁给他们家做儿媳,玉薇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她一个外室的女儿,比庶出还不如。若不是生得貌美如花,人家哪里瞧得上她。”
哪怕阿娘哭的再凄惨,甚至以死相逼,也没能阻止那个人,狠心的决定。
“后来,要不是他被人处死,我又遇到了师傅。此时的我,只怕早已跟他同归于尽。”纱姑娘回忆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眼里除了恨,就只有厌恶。提到他,彷佛像是提到了一种恶心的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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