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可不可以之后再谈
他说,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规定就是这样,我们不可能免费给你们用药上治疗,我们每个医生都要养家糊口,没有办法垫付医药费,云云。
两边互相诉苦,围绕的中心词就是钱。
蒋淮南还又打了一次电话给患者儿子,跟他说了这边的情况,刚才对患者女儿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给对方听。
对方最后同意给他姐姐打钱,让他姐姐来支付医药费。
挂了电话,蒋淮南才捂着额头长叹一口气:到头来最亏的是我,跨国长途电话费也没人给我报销啊!
周池徽他们连忙安慰他,又说要给他记一功。
不然我们科就可能会有一笔坏账,羊毛出在羊身上,坏的那可都是我们的奖金!
蒋淮南哼哼。
晚上他好不容易没什么事,跟温苓聊天时说起这件事,得到的评论是:【恕我直言,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微笑]】
蒋淮南说:【这我也知道,但我们没有立场去批判这件事,只想解决问题,病人女儿还没来交钱,用的药还是科里赊的[苦涩]】
立场不同,注定了看待事物的侧重点不同,比起他们姐弟之间的争端,医院当然更在意医药费。
温苓倒是说:【我觉得如果我是女儿,我也会这么做,你什么都没留给我,凭什么我要掏空家底去治你?谁拿得多,谁就要付出得多一点,整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