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苓微微一愣,旋即失笑,原来你是受不了这样?
声音慵懒,带着揶揄的笑意,仔细听又还有一点得意。
蒋淮南也受不了她这样,动作转瞬变得粗暴起来。
温苓被他摆弄着,心里啧了声,哇,这就受刺激了?真是玩不起(指指点点)。
她听见水声传来,忍不住红了脸,第一次在酒店时,她怎么都想不到,蒋淮南在床笫之间会是这样子的。
他沉默又贪婪,还说话不算数,每次都跟她保证下一次一定会温柔些,却没有一次真的完全做到。
可是她却并不讨厌,甚至会感到一种隐秘的欢喜,因为让他失控的,是自己。
她环在蒋淮南脖颈上的胳膊圈得更紧了。
蒋淮南抬眼看她,觉得她的眼里盛满了被撞碎的月光。
不应期的温存是他把温苓整个抱在身上,让她紧贴着自己,汗津津的皮肤散发着热气,卧室里原本就散不开的味道被烘得更加浓郁。
温苓一边喘着气回神,一边懒洋洋的眯着眼。
忽然听到蒋淮南问她:阿苓,我什么时候能上位?
温苓一惊,眼睛都睁开了,抬眼看向他,看到他脸上松散的笑。
以及眼睛里饱含的认真。
她的眼皮一跳:我可以不回答吗?
那就再来一次。男人立刻提出要求。
温苓不太愿意,一次就够折腾了,再来一次明天还上不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