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永恒之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屈曲现代番外1(第3/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些微好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曲登科低垂眼眸,看那艳红的蜜缝被顶撞得凹陷,看自己昂扬的第一性器被包裹着陷入,她品尝着前人栽花的善果,却想将一切都毁掉。

    那东西破开花肉撞进去,胀痛撕扯使屈祯泪湿眼睛。她哄着十五岁的曲登科,却遭强劲的外力反噬。在发疯的野兽面前,她的哭喊求饶全无用。更遑论,她迷醉不醒毫无招架之力。

    曲登科压在赤裸女人身上,感受娇小女人的欲拒还迎。她很配合,配合勾人的狐狸精演好这场强迫的戏码。阴冷着脸将哭花的小脸拢在掌心里,“真勾人啊。”她冷笑着,袭胸的手加大力道重重搓揉。

    很痛。受袭扰的胸口半边难耐半边酸胀,被那双手游走过的肌肤泛起寒凉的痒意,最糟糕的在于身下。

    腿心私处被开拓,穴肉遭碾磨,花心受顶撞。感受是那样清晰。痛与快慰将她裹覆,缠她停留在十七岁明月夜。

    “阿祯,痛吗?”屈祯呼痛时候,慌乱的曲登科退出来。腿心随她性器抽离淌着几缕浓稠的液体。

    屈祯细瘦的双臂撑在立柜上,她摇了摇头,回给身后人一抹笑。明月清辉里美人一笑格外动人。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曲登科体肤滚烫,她圈着屈祯,屈祯感觉到自己拥抱到了太阳。

    太阳太热了,炙烤她的皮肤。她身透薄汗,忍痛的身体簌簌抖动,还是敞开了怀抱全身心交付身后的人。

    “阿祯,我们毕业就成家吧。”曲登科说着,情不自禁融入她。她点了头,咽下羞耻的呻吟。

    毕业就成家。

    那之后,屈祯怀孕,休学,与家人登报断交,高考,打零工抚养孩子,大学毕业,在曲宅附近租了房子。

    可那人出国养病,再无音讯了。

    孩子日渐长大,屈祯一颗满是情爱的心死了。

    只为孩子活着。

    她谁也不是,只是屈篱的妈妈。

    “篱儿。”屈祯睁开眼,强忍醉酒的头痛。她置身陌生的眩晕灯光下,双目聚焦继而无限惊慌。

    她被拢在阴影里。

    眼前的人在耸动,模糊的眼帘里她眼神破碎。

    “不要,求你不要!”她撕心裂肺哭噎求饶,换来的只是那人粗暴的掐弄与侵犯。

    好疼。疼过那一夜的初次。

    “篱儿,救我。救妈妈。”屈祯心里唯有屈篱是依靠。可她下意识的示弱,更加惹怒了进犯者。

    女人香汗湿身,破碎喘息在身下,曲登科漠然逼视那双迷蒙的泪眼,在她耳边落下魔鬼的狞笑声,“怎么,你在外面情人无数,在家里生养了个野种做小情人?”

    曲登科想的简单,她当曲岐面占有屈祯,她二人若有什么势必露馅。若非如此,曲登科又犯起头疼,她想不到曲家还有哪个与屈祯走得近,当年在她眼皮子底下,夺走她的心头好。

    屈祯从摇床声喘息声之外分辨出女声的音色,她全身一僵顿在原处。曲登科,是曲登科……她的眼泪不自禁簌簌而落,将眼前洗刷得分外模糊。

    女人不再挣扎,曲登科病弱白皙的脸庞显出铁青色。“你果真无耻,是个人都勾引!”

    屈祯懵怔,胸前挨了她巴掌,乳房吃痛,颤声摇头,重新挣扎起来。“不是的。不是那样。”

    挣扎是徒劳的。皮带的束缚与曲登科的掠夺施加更多更剧烈的痛苦。

    曲登科骑跨在她身上,两膝狠狠夹她腰肢报复她花穴的风骚留恋,一手钳住屈祯细弱的颈子,些微用力就见女人血色全无的脸蛋上惊慌未定。

    惑人的面具被她拿掉了,她对于女人装柔弱而不满,愤然骂道:“不是哪样?难道你没有失身于人?没有放浪勾引别人?甚至被搞大肚子生养野种!屈祯,你真放荡!枉费我曾那么在意你!”曲登科边骂她淫荡下贱,边享用她愈发动情的身子。

    抿唇扮柔弱可怜下贱,战栗的乳尖下贱,起伏的浑圆下贱,摇曳的乳波下贱,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贱,腰窝、锁骨、喘息求饶声无处不下贱!

    “荡妇真勾得人欲罢不能。是不是玩过你的人太多,你记不得野种是和谁的。”曲登科咬牙切齿,红着眼在她耳边骂。

    屈祯紧紧闭起眼睛。她不再试图洗刷掉泪痕观赏她爱的人。也不再奢望解除荒谬的误会。

    曲登科看她是云她是,当她是尘她也无话可说。就此便罢。

    她陷在床里放弃挣扎,如搁浅的疲累至极的鱼,张开涩然空洞的眼面对烈日锻灼。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