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将它放进铁艺的沥水伞桶。
她绵浅微笑,“一把伞而已,没必要冒那么大雨来。对了,你住哪儿?”
下班刚到家的时候她还在微信问刘思宇:「我不是有把伞放你车里了吗?放哪儿去了?屋里也没有。」
他还了一句:「前几天回家看我爸妈了,应该是落在他们那里了。」
此刻,刘雅纯笑答:“我住鸢航的公寓楼。就在附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你也鸢航上班?”意外中的意外。
“是啊,今年鸢航招聘乘务,我报名参加了,培训考核了好几个月呢。目前公司已经安排上岗了。”
因为刘思宇的不对劲,让沉鸢对这位“表妹”的身份始终持怀疑态度。
她的第六感很神奇给她传递了不适的信号,这种感觉就像是发现自己睡了半年的床垫底下突然扎着一根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