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我对对子在输了,那也是我一个人退出院试,与你们无关啊。”
“你个蠢猪!”许泽平气得要死,“骂就让他们骂了,又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少一块肉,我们登上了院试正榜才是要紧之事!
你知不知这里是简自心的地盘?你要是输了,不参加院试,你让我们上哪里去找人结保?”
许泽平这么一提,许泽博顿时脸色发白,他后知后觉的才想起这一茬。
高岩二人生怕两兄弟打起来,自然是紧跟着许泽平的步伐....只是许泽平因为气急,一路奔窜,这就导致高岩二人慢了几步赶到了房间。
他们一入房间,就瞧着许泽博自责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挺壮实的一汉子被许泽平骂的就跟个孩子似的。
看着好不可怜。
他们刚想劝解,就对上了许泽平那凌厉的眼神,顿时都哑口了。
可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碰到许泽平发脾气!
是啊,府城这里是简自心的地盘,若是他要针对他们...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会看在简通判的面子上,与自己等人划清界限。
到时候无人结保,等待堂弟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府城一趟游!不但浪费了时间和精力,还损耗了江东他们的钱财。
想到这里,许泽博愈发的内疚,他为什么这么冲动呢?
早知道就该听堂弟的话,老老实实的呆在客栈里哪也不去。
“吉祥,你去将江少爷他们请到楼上来。”
看着这阵仗,吉祥哪里敢拒绝?连忙应下。
出房门时,吉祥还体贴的合上了房门。
事态严重,吉祥也不敢耽搁,不到片刻,他就将江东和刘文然二人请到了许泽平兄弟二人住的地字号房。
人已到齐,在许泽平的示意下,吉祥为五人倒好了热茶,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这是吉祥第一次从平少爷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如同礼少爷那样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许泽平将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变得平和:“江兄,昨日我和阿岩没有去过花街,不如你们同我们说一下遇到简自心他们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