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既然我们的服务器能通过投影到莫提斯的服务器里听到他们的“声音”,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通过这边的服务器,不知鬼不觉的影响到他们的精神?
临猗说可以。我可以通过信息量过载炸了服务器让对面的五个人感受到大约三秒的耳鸣或者头痛,具体时长取决于我的脑子多久会被烧成脑花。
顺带一提有且只有我的脑子。因为在我有这个愚蠢的念头的一刹那他就会登出服务器,去看看我死的有多难看。
我轻笑了下,没有回嘴。
明明同样是人,但我的二十年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三秒。
在金钱、权利和科技的压榨下,连时间都变得不平等。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练习RAP。
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我要在老登的耳边说三秒钟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