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穿,反正款式百搭。店长意识到陈今可能联想到了他们百优服装厂要变天,尴尬地挠了挠头。厂里确实是要变天了,但也没走到关厂的那一步。
挑了个天气好的日子,陈今又开车到了桥西村。
车子没往里开,村道上摆了不少东西,几乎是家家都在动工,也不全是盖新楼或者翻新,有的是给自家院子加上围墙,有的是给院子空地加个铁棚,或者是在院子里移栽些果树。
陈今经历过拆迁,对一些赔偿款条例还有印象,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挑的能得高赔偿的果树移栽。
车子停在了她爷家门前,这里门前多了几棵果树,差点不够地方给她停车。
刘老头听到车声溜达出来,建议她道:“你的那几栋楼,还是今早也把树种上吧,多得一点赔偿是一点。”
听听这个语气,好像桥西村拆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似的。她大舅真是倒霉啊,什么都没说,被人把消息传来传去的,最后就变成了他传的消息。
但她爷的建议是真的可以考虑,万一她大舅这次又走大运了呢。就算没有拆迁,院子里有点绿色看着也舒服。
刘大伯沉着脸走出来,闷声道:“我出门去了。”
陈今好奇,这个大伯这会儿居然敢和她爷摆脸色说话了,她爷的表情也不好,一看就是闹翻了。
“你们家要闹分家分户啊?”
刘老头瞪了她一眼,“这事和你没关系。”言下之意,就是你犯不着在这幸灾乐祸的。
这个倒霉孩子,怎么就这么和自家过不去呢?!
陈今了然地长长地“哦~”了一声,果然人性真是不值得考验。
以前有拆迁的消息出来,老刘家的这几个伯父和她爸争的是以后拆迁了,老头子怎么给他们分钱。但以前那是不了解情况,现在有桥东村、木塘村活生生的例子摆着,他们听多了就知道了一个道理: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