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学生有没有身体不舒服的,如果有的话千万不能硬扛着。
听说去年暑假的新生里就有学生因为军训出事的,这种事情,出一次就都是超级大事件,陈今是放不下心的。
“没人请假还不好?说明个个身体健康。”常老师笑道:“不像你们那届,真生病的有,但是装病的也不少。”
陈今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当时也想装病躲懒来着。但是第一天没装成、第二天也没装成,后来觉得军训也不难啊,就给坚持下去了。后面几天是有点受不了了,但前面都坚持有十天了,最后还能掉链子?那必然不可能!所以又给坚持了下去。
周定开玩笑道:“说不定他们就是为了你每天去给他们送喝的,所以都想着坚持坚持呢。”
“那点喝的倒也没那么大魅力。”陈今去看过情况才慢慢放下心来,现在也能松一口气了,心想着等他们正式开始上课了就好了。
何老师道:“我要是其他学院的新生辅导员,我都得烦你了,你看你天天给学生带喝的,其他学院的辅导员也没法学你的大手笔啊。”
“那我就管不到别人了,我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陈今觉得花点小钱给学生消消暑很值得,每天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不是轻松事啊。
因为陈今放心不下学生,中间也没回桥西村去看过,直到刘老头实在是忍不住了,给她打电话催她道:“明天村里要开大会了,你再不回来,村里要签协议你不在,以后不给你分你就知道错的了。”
“我又不是没去过律师所,我还能怕村里签协议不喊我?到时候我一告一个准。”陈今随口胡诌的,她也不知道找律师管不管用,但她听到电话里有刘满堂几个村干部说话的声音了,她就是想借着这个电话传递一下她的态度:你们桥西村别想背着我偷偷搞事情,我也不是你们说啥就是啥的憨货。
刘老头果然被她说得没了刚刚的得意语气,清咳了声,就问她明天有没有空,回村里一趟。
虽然他想说就她那个当辅导员的工作,真的没有必要做下去了,但前几天才被陈今暗骂他咸吃萝卜淡操心,他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明天几点开会啊?”陈今又继续问:“别又是八点开会吧?”
“……早上九点开会。”
“哦,那我知道了,我十点准时到。”
陈今挂完电话,看到办公室其他几个人都在盯着她看,疑惑地问:“怎么了?”
常老师感慨道:“就是觉得你刚刚讲电话挺有气势的,听起来是个大老板的架势了。”
陈今哈哈笑,大老板的架势没有,暴发户的气势倒是有那么一丢丢。
正好明天也是军训期的中间休息日,学生在这一天自由行动,陈今明天跟着一起休息正正好。晚上趁他们都没有活动,陈今去巡了一趟女生宿舍,提醒她们和同学出去玩要注意安全,小心人贩子。男生宿舍那边,她找了周定帮忙去和男生聊,周定的宿舍就在男生宿舍楼里,过去就是顺路的事情,但她巡完女生宿舍再去男生宿舍,时间就来不及了。
这一届女生宿舍分配得也是挺有意思的,要么整个宿舍的人都内向,要么都外向,愣是找不到一间宿舍里比较中和一些的。对上太外向的学生,她有些招架不住,但遇到特别内向的学生,她能比她们更闷葫芦。
唉,谁让她是辅导员呢?硬着头皮招架外向的、调动内向,她现在嘴皮子说话都利索多了,在学院办公楼遇到领导都不会闪躲过去,直接走到面前打招呼。
她巡完女生宿舍开车回家,洗完澡下楼去后院收晾晒的被子,看到沈百川在他家后院坐着发呆时,还主动过去问了句要不要六神花露水。
晚上坐在院子里,多少还是招蚊子的,尤其是他们这边家家的前后院都种了不少花花草草。
她动作轻,沈百川刚刚在思考事情还真没发现她出来,听到她突然问“沈老师,要不要六神花露水”,他有点懵,因为他不知道六神花露水是什么东西。
看着她把床单被子都卷一起抱着,回道:“那就来一点吧,谢谢陈老师。”
陈今进屋去又出来,给沈百川带了一整瓶刚拆封的六神花露水,她道:“往脚踝、胳臂喷一喷就好了。”
等拿到了六神花露水,沈百川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以为陈今说的是喝的饮料,原来是驱蚊醒脑用的六神花露水。他刚刚都没想起来这个老牌子。
看着这个翠绿色的瓶子,记忆里保存着一些模糊的印象,凑近了闻了下,确实是他记忆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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