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非寒抬起手来,让月婵把外放的威压收回:“何故这么说。”
掌柜的拿袖子擦掉脸上的汗水,虽然威压撤掉,可身子仍然不敢直起:“几位有所不知,城主知晓仙师与凡人的不同,怕小的们怠慢仙人,就只允许城中一家客栈接待仙人。”
“所以小的是想接待,也接待不了啊。”
宋念几人见掌柜的神情不似作假,便齐齐看向了陵非寒。
陵非寒看上去也不知是否相信了掌柜的的话,只淡淡开口:“既如此,你唤个人来给我们带路。”
掌柜的连连应下,进了后院没多久就牵出了个小童来。
那小童见到几人也不怕生,攥着手里的两颗糖就出了门大步走,看上去很是熟悉。
灵溪见小童一晃一晃地走路实在可爱,便忍不住开口与她搭话:“小友如今几岁了?”
小童回过头来看她一眼,表情实在古怪,尤其是她听到灵溪问话之后脚步又快上不少,到后面几乎是飞跑了起来冲进了一家客栈的大门里。
“姨姨救命啊,仙师要吃掉我了!”
灵溪听到小童的话一下子就愣住了,其余几人也都一齐在大门前停住了脚步。
“这小孩是什么意思!”月婵气得要死“说句话就能吃了她,爹娘是怎么教她的!”
她堂堂珩琅山弟子,可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当成过和魔修一般的吃人邪魔。
宋念终于敢下定论:“这望西城,绝对有古怪。”
一向话少的弟子任阙忽而开口道:“恐怕这古怪就藏在这家客栈里。”
“我的剑,从方才起就一直嗡鸣。”
几人还没想出过结果来,那小童又出现在了她们面前,不过这一回,是被一个妇人牵着。
那妇人看上去约莫已有三十,可却还是梳着未出阁的发髻,想必应当是自梳女。
她牵着小童的手,低头含笑看着小童把糖块含在嘴里。
她把手中的药包塞到小童手里,仔细叮嘱道:“和你爹说,这药和上次是一样的煎法,别忘记了。”
小童用力地吸溜了一下嘴里的糖块,严肃地点点头,看上去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说的仙师吃人的事情,从几位弟子中间穿过去原路返回了。
见着小童离去,女人才看向几位弟子,扬起个客套的笑:“几位仙师既来了,便请进吧,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这望西城里,只有我这能接待修士。”
赵柯感受着袖子里的寻魔仪没有半分动静,脸色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有些古怪了起来。
他传音给其余几人:“寻魔仪没有反应,莫非真是个凡人?”
他话还没有说完,陵非寒却已经一步踏了进去,对着女人留下了一句:“烦请带路。”
她们之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陵非寒,眼下见陵非寒进去,虽然怔愣,但只以为这个女人在陵非寒眼里毫无威胁,当下也就放下了心跟着进去了。
只是进去了,她们才发觉,这个客栈远不如外面看起来那么好。
不仅上楼的木质楼梯破破烂烂就算了,连二楼的房间都满是灰尘,还只有四间!
女人仍然是笑眯眯的样子,她朝着几人行了一礼:“各位仙师莫要嫌弃,珩琅山久未派人来,这荒废了许久也是应当的。”
“相信这对仙师来说不算什么,反正只是一个除尘诀的事情,想必仙师一定不会因为这小小的事情和我计较。”
说完,也不管几人什么反应,自顾自地下了楼,去了后厨。
一直想发作的月婵感受到陵非寒的威压收了回去,这才嚷嚷开了:“我看这望西城根本就是有鬼,让我们住这破地方!”
宋念也很是不满,她们这一行人哪个不是宗门的佼佼者,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可到了这望西城,城中百姓的诡异态度让她们频频碰壁,简直是憋了一肚子气。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劝陵非寒离开,任阙腰间的剑却突然飞出,自己挑了间最破烂的房间,躺在桌上就不动了。
灵溪跟着好奇看了一眼,没能看出这间房间有什么特别,只是比起其他房间来说墙上的裂缝要更多一些而已。
宋念眉头一皱:“任师弟,你这剑怎么回事?”
任阙尴尬地掐动法诀,可自己的那把剑却仍然不愿意回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如实回答:“兰絮说,它一定要留下来。”
他的这把兰絮剑,算得上是珩琅山的十大名剑,早早便生出了些许灵识,所以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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