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冠不整地瘫倒在其中。未经人事的粉嫩阳具半硬着,婴儿拳头大的龟头仍在缓慢吐出晶莹的水液,诉说着未曾发泄完的渴望。
他恶狠狠地拍了那不成器的巨物一下,它却仍不低头。只得愤愤地整理起衣裳,失魂落魄地逃离这宫殿。
崔知温见那木丛极快地闪动了一下,他回身看向此时正将细嫩手指插入小穴中自淫的少女,不由勾了勾嘴角。
他确实希望独占扶玉,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帝姬及笄以后便会由中宫相看着亲事,与其让那些来路不明的人抢了她去,不如寻个放心的人,日后自己也好时时肏弄。沉凝鹤与他相识多年,又懂帝王心、识进退,否则也不会与其父背道而驰,走了文官之路。若是能尚了公主,也算成沉家一番忠孝之心。
更重要的是,他不信会有男人看了扶玉的身子而不动心。正如方才那沉凝鹤,如果他瞧得没错,应是已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