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误推太子下水以后(又名:春宫, 1v1, sc)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雪霁初晴(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将将跨出御史府邸的门槛,李羡也后脚迈出了大门。

    太子车驾停在大门口,这次却不是张扬的凤车,制式十分普通。

    苏清方退到一旁,给太子让路。李羡经过她身边时,却停了下来。

    苏清方左右瞥了瞥,并无旁人,看起来是找她。

    “永世克孝,怀桑梓焉,”李羡念道,“赵逸飞心念故乡,却不一定只用过桑檀纸吧。”

    一千年前的人每次写字用的什么纸,一千年后的人哪里说得准。苏清方那话,未免有些以偏概全。

    苏清方听出来了,这人是不信她说的。可不信为什么不当堂质疑她,要私底下问她?

    苏清方也不虚,答道:“赵逸飞的传世之作,大多是桑檀纸。”

    李羡置若罔闻般道:“内库中有一幅,用的就是普通的稻纸。”

    “我说的是大多。”苏清方强调。

    李羡见苏清方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说得更直白了些:“《雪霁帖》乃赵逸飞雪日去友人家做客逢晴时所作,按理更可能用的是普通稻檀纸。你自己也说大多,堂上却言之凿凿用的是桑檀纸,还说什么和真迹比……”

    相差甚远。也真是敢说,一点面子没给杨璋留。

    “真迹?”李羡微笑,随即压低了声音,“你见过真迹?”

    完全是陈述的语气,没有多少疑问。

    苏清方的身体瞬间绷起,对上李羡的眼睛,感觉像是对上了一把锋利的刀,在一点点、一层层把她剥开,露出赤条条的真实——一丝不挂,无所遁形。

    此时此境,苏清方感受到了李羡为人说道的冷峻与危险。

    苏清方不自觉捏了捏手指,顾左右而言他:“那字确实是假的……”

    “这么说你是见过了。”李羡道,注意力丝毫没有被字的真假分散,反而捕捉到她不否认中的默认。

    “……”

    这人真应该兼任个刑部尚书,站在那儿听人说话就行了,抓漏洞一抓一个准。

    此人敏锐,越说越错。

    苏清方认败地默默叹了一口气,老实交代道:“是。《雪霁帖》是在我手上……乃家父遗物。还请殿下……不要声张……”

    语气哀切,好似李羡要夺人所爱。

    实则李羡对琴棋书画一点兴趣都没有,感兴趣的是皇帝。

    杨璋偶然间得到《雪霁帖》,却为皇帝所知。天下宝物,岂有臣先君后的道理。虽然皇帝没有明面上要,杨璋却必须要献,正好借张氏生辰之名。

    临了,字却是假的。

    杨璋那样不稳重地喧嚷又留李羡在场旁听,就是为了让李羡能在皇帝面前作证:《雪霁帖》为假,不是臣子不愿意献宝。

    李羡为兵部的事而来,这点人情当然要还。不过他可不想一切不清不楚,所以才会找苏清方问个明白。

    李羡凝视着面前孤哀的苏清方,算是好言忠告:“如果孤是你,孤会把《雪霁帖》献给御史中丞。”

    苏清方歪头,“啊?”

    “御史中丞为官清正,”李羡稍微解释了几句,“你乃忠良之后,弟弟又才救了御史中丞的孙女。他会喜欢你。”

    与其她保护《雪霁帖》,不如《雪霁帖》保护她。

    苏清方仍呆呆地盯着他,拿她那双鹿一样透彻的眼睛,似乎还是不懂。

    一个十八岁、涉世未深的姑娘,能懂什么人情世故。

    “算了。”李羡没兴趣再点拨,转身登上了马车,辘辘远去。

    苏清方回首展望,瞧着奔驰的太子车驾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于拐角,眉毛微挑。

    亏她以为太子为国为民,原来也不过是钻营之辈。

    教她抱大腿。

    苏清方轻嗤,转身回府。

    ***

    李羡的话虽不太入苏清方的耳,不过也算提醒苏清方,她今日为杨御史鉴宝却不说真品在自己手中,来日若是被人知道,很难说会不会被记恨。

    想着,苏清方放下茶杯,将《雪霁帖》翻了出来,准备妥帖收好。

    “姐——”苏润平下学回来,呼呼嚷嚷的,见苏清方双手执卷,打趣道,“你又看帖呢。”

    苏润平的字也是父亲一笔一划教的,端方周正,不过性子活络,对书法的兴头也少些。

    苏清方没理会苏润平的调侃,一边收拾一边叮嘱:“润平,《雪霁帖》的事,记得千万别到处说。”

    “我知道的,”润平应道,从怀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