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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那个盲人木匠(乡村小镇,虐男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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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冥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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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准许,乔佳善回头向四人会心一笑,随即迈进门屋跟着陈挚的脚步走在他身后。

    门外的四人也没愣着,他们一个接一个轻手轻脚跨入了门槛,在这陌生的围屋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围屋四面幽暗,只有中央无顶格外敞亮。

    天光带着细细密密的雨丝坠落,能让人清楚的看到一道道雨水落经的轨迹。

    一摞摞原木材整齐堆放围屋在一角,上头盖着防水的遮布。

    初见雏形的衣柜或桌椅保持着某个恒定的距离,安置在旁屋深处,散发出淡淡的涂漆味。

    前堂堆满裁木打磨的器械,地面上整齐摆放的工具淹没在了厚厚的木屑里。

    四个混荡仔在确保自己无声的前提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梁耀民揪扯下盆栽里一个个花骨朵,当作弹药般往同伴身上扔。

    东崽四处晃荡,见着些值钱玩意儿就往兜里收。

    黑虎与白狼不知从哪里搜出了一桶红漆,挥舞着毛刷在屋子的墙壁上写着歪歪扭扭的污言秽语。

    失明的男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稳步前行在熟悉的环境里,轻易踏上台阶,回避过挡在路前的障碍物。

    形同一个健全人那样行动自如。

    却在抵达桌前时,他双手摸索于桌面,靠触觉寻觅着需要的东西。

    “陈挚。”

    陈挚并不奇怪乔佳善为何会知道他的名字。

    他在村里做活,知道他的名字很正常。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小姑娘这样叫他。

    握在不锈钢空杯上的大手颤了颤,动作止在了那里。

    “你是怎么知道,我之前来过你家偷东西啊?”

    乔佳善试探地问出声。

    那日二人撞面时,陈挚说:偷了我多少东西,还想来偷我身上的钱了?

    惊心之下乔佳善无暇探究其中详细,自己到底哪里露出马脚让陈挚察觉从而发现了自己?趁着这个“请罪”的空档,她不由好奇发问。

    陈挚并没有即刻回答她的问题。

    摸索在桌面的手终于寻找到了水壶,提悬的水壶在用伸长的壶嘴寻找着杯沿。

    两物相触时发出了摩擦的碰响,叮叮当当有些吵耳朵。

    终于抵在杯沿的壶嘴随着倾斜倒出细缓的水柱,直至杯子里的水刚好七分满才及时收停:

    “你每次来我家,都会留下同一个气息。我虽然看不到,但鼻子灵。”

    “气息……?”

    听言,乔佳善目色警觉一脸狐疑,她不禁抬起双手扭头深嗅自己的臂膀。

    陈挚转过身。

    将水杯递在她身前:

    “像烟草味,但又不全是。”

    此话一出,乔佳善紧张得一步后退。

    她若是想伪装成温顺的白兔,那必定不能让陈挚发现自己抽烟的习惯。

    想来身后四个烟鬼就在不远处,她急忙回过头双手拼命挥舞比划,指挥那正在捣乱的四人赶紧远离。

    四人玩在兴头意犹未尽,见此只能灰溜溜地放下手中乐趣,一一退避到了屋门之外。

    生怕陈挚察觉出几分端倪。

    乔佳善一鼓作气开始了声情并茂的演绎:

    “我这一次是真心改过,不会再犯了!”

    她一把接下陈挚递来的水放在桌面,急忙掏出一张钞票塞在了陈挚手心:

    “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换了一百块钱作为补偿还给你。希望你能原谅我曾经的过错!”

    触在男人手心的指逗留了片刻。

    又在一瞬间倏然抽离。

    四个脑袋挤在门边不停往里张望,目光都落在了同一个方向。

    连同乔佳善的视线都死死锁在那张“钞票”上。

    印有阎王爷头像的纸币行头写着“天地银行”。

    虽与一百元钞票外形相近,但稍显拙劣的制作让常人一眼便知,这是烧给逝者的冥币。

    这招瞒天过海是乔佳善想出来的好办法。

    既然陈挚已经知道之前潜入他家里偷盗的是她,那么她就得想办法让二人过往的恩怨一笔勾销。

    这样,他们之间才能重新建立起信任。

    他才能放下芥蒂去接纳她。

    然而乔佳善不确定。

    这一招是否能骗过陈挚那双瞎眼睛。

    所以,在等待他作出回应的过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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