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用怀疑我的专业度。不过,这是我们最后的时间,我希望你不要分神。”
他骤然加快速度,疯狂捣着她身体里最敏感的软肉,两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他们熟悉对方的身体,好在关键时刻攻击最薄弱的那一处。
雪宁受不住,很快就到了极限,她按着高谨的手,想让他放自己喘口气,而高谨则更霸道,变本加厉地抽插,让她被迫泄在了他的手里
他用湿透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抽搐的阴阜:“迟小姐又高潮了啊,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去见你的初恋情人?”
雪宁大口喘着粗气,身体软得像面条,任由他给自己穿戴好衣物。
“不好意思迟小姐,你的内裤刚才被撕破了,你是想穿这条开裆裤,还是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