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西藏不稳,统兵的话,四川必为粮仓,他虽是八阿哥的人,但一向精明圆滑,有福宜在,胤祯不信年羹尧不会靠向他?
本来安排的好好的,要大办抓周之礼,而且胤祯也暗中让有经验的嬷嬷教导引诱福宜,务必抓个吉祥的物件,风头不能全被胤禛的儿子抢了去,可如今福宜却是生死难料,这算不算是乐极生悲,要不是他亲自去给八阿哥送请帖,被他拉着喝酒谈事,福宜是不是就不会病的如此严重?胤祯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的血丝更是浓上几分,阴狠的盯着完颜氏“是不是你耽搁了传太医的时辰?你不是你...”
完颜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冤枉的哭喊着“自从晓得福宜生病,我一刻都没敢耽搁,立即吩咐管家去传的太医,为了治好福宜的病,甚至还多传几名太医,并知会了额娘,然后就来到这陪着安慰着年妹妹,我要真有一丝坏心肝,就...就...”
胤祯的侧福晋格格也纷纷跪地,哭着给完颜氏作证,她们都已经看明白了,年氏这个儿子恐怕活不过今晚,而年氏平常又恃宠而骄,看哪个都高人一等,失了儿子,一个侧福晋还能有什么依靠,还是得靠向福晋才妥当,一时间女人的哭声越发的响亮,吵的胤祯头疼欲裂,怒吼“住嘴,都给爷住嘴。”女人们渐渐止住了哭声,不过眼泪却并没有停,就在此时内室传来年氏极为凄厉的尖锐的叫声“福宜...富宜...”
完颜氏低头掩去眼里那分明了,胤祯身上力气仿佛消失的干净,手拄着额头,露出几分丧气和落寞,“爷,您还是要放宽心,年妹妹她还...”
胤祯站起身子,穿过跪地的女人们,仿佛她们不存在一般,缓慢的向外面走去,根本不理年氏在内室的哭喊。完颜氏站起身子,挺直了腰杆,心中有底气很多,用帕子擦擦眼睛“你们都起来吧,福宜既然去了,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安排,爷疼爱福宜,虽是夭折,但也要大办才是,怎么也不能让福宜去的不体面,真是可怜的年妹妹...”
“请福晋吩咐。”众人低头行礼,完颜氏开始安排起来,处处透着精明和利落,吩咐完之后,她又安慰浑身冒着冷汗的太医们“你们也进了力,十四爷是晓得的,丧子之痛在所难免,你们也要体谅才是,十四爷那是说得气话,不要放在心上。”
太医们互相看了一眼,跪地恭敬的说道“奴才多谢十四福晋开恩,请十四福晋年侧福晋节哀。”完颜氏看着太医们,找到了往日的自信,眼神也更加的锐利,吩咐丫头送走了太医们,天色已经蒙蒙的亮了起来,初升的红红的日头露出了半边的脸,皇子府的下人本来应该穿上喜衣,准备抓周之礼,可如今却腰缠白布,这种反差也让他们不知所措,纷纷悄悄议论福宜阿哥果然是没有福气的,心中也暗自庆幸,福宜虽然才出生一年,可是皇子府中为他而暴毙仗毙的下人起码也有二十几名,再加上外面扫把星的传言,这些下人都是觉得福宜就是来索命的,现在夭折也是好事,虽然这么想,下人们面上也不敢露出任何的安心,而是个个哭丧着脸,拼命的揉红了眼睛。
年氏披散着头发,双目红肿,脸色苍白,目光呆滞的抱着福宜,任何人也不让碰,只要有奴婢上前,年氏就拼命的挥开她们,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娇弱的她,会有如此的力气,下人们没法子,禀告了完颜氏。
完颜氏虽然劳累的一夜但精神极佳,来到年氏身边轻声劝道“我晓得年妹妹伤心,但还是让福宜走的安心点好,你也不想让他受委屈是不是?”年氏呆滞的目光转向她,完颜氏心中一紧,继续说道“年妹妹还年轻,又常在爷身侧,还会有...”年氏心中明了,故意装疯般一把抓向了完颜氏的脸颊,细长的指甲划伤了她,在脸上留下长长的血痕,抱紧福宜颤动着神经兮兮的说道“鬼,鬼,女鬼不要来抢福宜,鬼...”慢慢的年氏失了声音,晕倒在床上。
完颜氏捂着脸颊,觉得上面火热疼痛,有些担忧会留下痕迹,草草吩咐几句,就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旁边的嬷嬷连忙上药,再传太医进府,太医诊治后有些为难的开口“福晋,这...您还是要当心,奴才尽力而为。”完颜氏折断了手中的梳子,又是尽力而为,不会的,一定不会在脸上留下痕迹。
嬷嬷再次送走了太医轻声安慰完颜氏,“主子,这有上好的外伤药,一定不会有事,您尽管安心修养,年侧福晋那,奴婢会安排好的,咱们多传了太医,福宜阿哥也终于...”
“年氏,你给我留着,将来我要好好的收拾她。”完颜氏不敢用手摸脸上的伤痕,愤恨的说道“这些太医都是怕但责任的,多一人就多一分顾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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