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真的同致远公爵府结亲,也让康亲王有那么几分的疑虑,毕竟爵位已经封无可封,康熙圣意属哪个皇子,现在虽瞧不仔细,但雍亲王胤禛绝对是有机会得登大位。
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康亲王很是犹豫,也曾暗自向好友裕亲王打探。保泰只是瞟了他一眼,轻叹“可惜,可惜,我的女儿不合适。”就是年岁相当,雍亲王也不会让齐珏娶裕亲王府和庄亲王府上的郡主。
康亲王心中明了,尤其是听说凌柱正协助杨康训练近卫军,康熙对凌柱如此信任,那么即使雍亲王最终无缘帝位,致远公爵府也不会倒,因此求指婚的心也更是重上几分。康亲王对丝嘉也很疼宠,若不然也不会如此费心,可是齐珏却太抢手了,又找不到帮着杨康练兵的凌柱,只能想方设法暗暗的将结亲的意思透给董氏知晓。
董氏含糊其词,但对丝嘉做儿媳还是满意的,在齐珏的婚事上,她的发言权还比不上女婿,虽有些丧气,但齐珞的幸福还是最重要的,就如自己的丈夫临行前所说,怎么也不能让齐珏娶一个扎多疑的雍亲王眼的女人。稍稍提点两句,让她常去雍亲王府,精明的康亲王福晋哪会不晓得,自然对齐珞更多了几分亲近。
齐珞觉得丝嘉很入眼,虽可惜齐珏的包办婚事,可要是让他自己选在清朝也不妥当,爱情和婚姻在这是完全割裂开的,丝嘉要是能经营好了,那她会很幸福,起码齐珏品性出众,而且到现在就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常年服侍他的云儿,也已嫁人,虽还在他身边,如今却是管事娘子。
齐珞旁敲侧击的询问过胤禛的意思,他沉默半晌微微的点头,只要一想到齐珏曾经同丝嘉在那偶遇,就觉得这门亲确实不错。更何况那也是他同齐珞不多的几次相遇之地,甚至在那拾到如今还留在身边的耳坠,胤禛眼底透着一丝柔意,将齐珞拉在怀中,含住她的耳垂,“为了躲爷,你竟然淋雨生病,你就那么怕爷?”
生病?齐珞拧着眉头回忆着,胤禛心中恼恨,用力的咬了一下耳垂“苏东坡的笔洗,你阿玛大闹太医院。”
“爷,那时我不是还小嘛。”齐珞此时才反应过来,这都过了多久了,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真是够小心眼的。胤禛松开口,伸手将齐珞插在头上固定发丝的白玉发钗抽出,柔顺的青丝如瀑布垂落,带起了淡淡的清香,胤禛的手着迷般在发丝中穿梭,感受那丝柔韧。齐珞不喜欢在头上擦头油,而且她的头发护理的很好,总是很清爽,也不见一丝的白发。
胤禛眼神发沉,瞧了一眼屋中的坐钟,虽然尚早,但...还没等他有所行动,秦嬷嬷在外禀告“耿格格,遣人来说,弘时阿哥病了。”
齐珞怔了一下,想到了清穿文中经典的一幕,虽然扇没了年氏,但还是有人生病来唤胤禛,忍住笑意,他儿子病了,怎么也不能太开心,轻咳了两声,挣脱开胤禛的怀抱,熟练的将青丝盘起,拿起发钗插住,咬着嘴唇瞧着胤禛,看他怎么决定?弘时可能是真的病了,要不然一向老实的耿氏也不会来这么一手。
“爷先去瞧瞧,一会就回。”胤禛起身,心底有分不舍,但弘时也是他的儿子,更何况他要亲自去瞧瞧,耿氏倒底有何心思,
齐珞的胳膊拄着椅子的扶手,轻托着脸颊,算算日子这些女人也安静了许久了,每次到她这来请安都毕恭毕敬的不得了,再这么安静下去,反倒有些不正常,耿氏会不会借着弘时的生病做出点什么?她虽然没有如历史上一样生下弘昼,但她身体应该能生养的,而且她的心机也够,要是...齐珞紧紧咬着嘴唇,要是胤禛再多个孩子,无论格格还是阿哥,好像都有些接受不了。
陷进去了吗?齐珞捂着胸口自问,半晌没有答案,虽然可以忽略别的女人,但是孩子却是证据,想要不在意真的是太难了。齐珞猛然起身,唤来紫英找出她紧身的练功服,准备去运动一下,甩开心里的烦躁,兴许身子累了,心就会少想一些,会觉得满足,她是幸福的。
“福晋,王爷说过,一会就回。”秦嬷嬷劝道,齐珞轻笑向专门开辟出来的屋子走去,已经半个多时辰,要是无事,早就应该回来了,男人的话怎么能信?练功房很是空旷,正面的墙上沾着几乎大半墙的镜子,地上铺着长毛柔软的猩红毡子,角落里放着红杉木的衣架,齐珞推开窗户,将四扇模糊的玻璃屏风展开,挡住了窗门,换好衣服,齐珞手贴着镜子上,瞧着里面的自己嫣然浅笑“你很幸福,并不孤单,有爱你的父母,有可爱孝顺的儿女,有懂事聪慧一心恋姐的球球,甚至还有...还有他的一分在意和喜欢,你应当满足。”
齐珞向镜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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