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脚都不落地,前方的粮草调拨,后面的银子筹划,康熙往往就是简单的一道命令下来,胤禛就得筹集许久,由于接触战事较多,他自然也明了齐珏如今行踪不明生死未卜,又知道齐珞十分的疼爱齐珏,因此严令府中下人不得私下议论,担忧齐珞知晓。
胤禛心中也有些暗恨杨康怎么将齐珏派出去,若是真的出了事情,那齐珞怎么能受得住?眼前闪现齐珏执着英气的神情,一身戎装骑马离去的身影,暗暗的舒了一口气,齐珏不会让他们失望。但只要一想到齐珞泪眼朦胧的样子,胤禛觉得很是心疼,抬手拨亮了烛光,整理好已经批准完的公文,从旁边拿出一个刻花的紫檀木盒子,打开盖子取出一块田黄玉石,拿起旁边的刻刀,认真的雕刻着,烛火间或的跳动着,胤禛抿着嘴,眼底闪动着一丝笑意,过了许久吹散田黄石上的碎末,用手轻轻摸着上面刻好的字,拿过一张宣纸,沾了一下旁边的印油,用力的印在纸上,攥紧印章,瞧着纸上的字,心下满意。
“主子,奴才有事禀奏。”胤禛连忙收好刻章,用公文盖住了纸张,沉声道“进来。”高福低头走了进来“主子,刚刚紫菊传来音信。”胤禛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高福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甚至就连紫英的话也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老十四的侧福晋年氏?是她告诉福晋,齐珏生死未卜?还有富察侧福晋?”
“回主子的话,福晋已经训斥了富察侧福晋,在十四阿哥府,不止年侧福晋,还有十四福晋等等也都...不过福晋面上并没有让她们瞧出什么?应对的十分得体,请主子安心。”
“安心?安心,爷怎么能安心。”胤禛攥紧拳头,抽出纸张,瞧着上面的三个红字,将纸引在火旁烧成了灰烬,轻拍放着印章的木盒,等到真的能做到的时再送给她,“那个寺庙?”胤禛自然晓得杨康也是那的常客,本欲清除掉,可想到那棵大树以及上面的刻字,心中涌出一丝的柔意,“主子,按您的吩咐寺庙的地契已经办妥当,而且奴才也安排了两名小沙弥,庙里的主持也是明白的,主子请放心。”高福将地契双手捧上,胤禛接了过来,瞧了一眼,压在盒子下,从公文中抽出密信,吩咐道“快马加鞭送到李卫手中。”
高福应了一声,轻声问“主子,奴才瞧着天色已然不早,福晋也应该用过晚膳,您瞧是不是?”胤禛起身,向外面走去,随嘴问了一句“康亲王府现在如何?是不是还有那份心思?”
“主子,好些王府勋贵之家已经歇了心思,但康亲王不再此列,暗中谋划,康亲王福晋也频繁进宫面见太后娘娘,公爵夫人瞧见丝嘉郡主,仿佛很是满意,福晋也对她更看重几分。”
由于刚下过雨,夜晚的路上有几分湿滑,甚至还小小的水坑,泛着淡淡的月光,“这样也好,若不然也配不上齐珏那小子,爷就再帮康亲王一把。”胤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穿着鹿皮的翻毛长靴的双脚,不经意的踏在水坑上,踩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
康亲王府内,丝嘉穿着月牙白绣着荷花滚边旗袍,梳着一个长辫子躺靠在在塌上,嫩白的小手轻轻揉着膝盖,微皱着双眉,明眸中透着坚决执着,却无一丝的悔意。“奴婢,给福晋请安。”丝嘉回神,见到自己额娘想要起身,康亲王福晋快走两步按住了她,略带责怪的开口“跪了三个时辰,还要再动?是不是想落下病根让额娘心疼死?”
“女儿让您和阿玛为难了,是女儿不孝。”丝嘉靠近康亲王福晋的怀里,“你可知晓即使没有他,你阿玛也会尽力不让你远嫁,不见得没有机会留在京城,可现在,若是齐珏真的出事?那你恐怕真的要远抚蒙古,你就真的不再想想?仅凭一面之缘就跪三个时辰,苦求你阿玛?”福晋心疼的点点丝嘉的额头。
“额娘,我不后悔,哪怕远嫁蒙古我也不后悔,只是女儿对不住你们,若是远嫁请您原谅女儿无法身前尽孝。”
康亲王福晋深深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摇头,良缘?孽缘?庄亲王世子分兵,齐珏为锋刃领兵毫无音信,已覆灭的传言在京城中越来越盛,她怎么能安心向太后求指婚?可是瞧着丝嘉的样子也只能随她心意,只希望齐珏真的能凯旋吧。轻言安慰丝嘉几句,福晋才离开。
丝嘉拿出随身带着的平安符,将符夹在合十的双掌间,微合双目,轻声祈祷,半晌后摸着平安符“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可知晓,只要你能平安就好,是不是远抚蒙古反而不那么重要呢。”
天色将亮之时,齐珞嘴里喊着球球,猛然坐起身,胤禛一向浅眠,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起身从后抱住齐珞轻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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