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这话也应该听说过,那拉氏只是小事不值得一提,将来若有大事你该如何?”
“皇阿玛,儿媳让您失望了,儿媳知错。”齐珞再次磕头,康熙面向灵牌,带着一分的疼惜开口说道“太皇太后的遗物,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也从来没有细阅看?”
“皇阿玛。”齐珞抬头看着康熙消瘦的背影,眼里带着几分的惊诧,随即释然,若没有康熙默许,孝庄的那些手稿又怎么会到她手上?难道这是康熙在教导她如何当好皇后?这是不是太早了。
“胤禛福晋,你在这给朕跪两个时辰,好好的反省思过。”康熙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大殿的门瞬间的开启又关闭,齐珞跪在蒲团上,看着灵牌心中发颤,额头上冒着层层的冷汗,空旷的大殿之余她一人,攥紧拳头,脸色再也不复刚刚的红润而是转为苍白,皓齿不由的打颤,她心中害怕,哪有心请思过?尤其是上面的灵牌仿佛眼睛一眼盯着她,齐珞觉得阴风吹来,心中更是紧张,喃喃道“额娘,阿玛,胤禛,我真的好怕,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康熙走出大殿站在台阶之上,手扶着白玉栏杆,眼中透着一分的伤感“这还是按太皇太后的意思修建的,可她却没有踏入这一步。当初朕也曾带胤礽福晋进去过,她是朕亲自挑选的,是朕最满意的太子妃,可是胤礽不争气,胤禛福晋虽有二福晋身上没有的果决,但心机手段上却要差上两分。”
“皇上,您此次让四福晋拜殿,宫中的人恐怕已然得到音信,不日将会传遍整个京城。奴才担忧四阿哥那...”
“老四如果连这都应付不来,朕会很失望。”康熙拍了一下栏杆,轻叹“皇子嫡福晋才能进去拜祭,三福晋和八福晋也曾经进去拜祭过,只是不会罚跪而已,朕就是要让宗室亲贵重臣们知晓,钮祜禄齐珞才是胤禛的福晋,至于以后会如何,就要靠胤禛和她的儿子了。”
康熙捻动着佛珠,心中有些许的遗憾,她就不曾迈进此地。长出了一口气,康熙缓步离开,李德全由于他的命令,只能等候在殿外。
落日的晚霞出现在天边,大殿里更是昏暗一片,齐珞此时双眼已经发红,隐隐透着泪光,紧咬着嘴唇,抬头看着灵牌开始动想西想,转移那分害怕,仅存的理智让她不敢将心中的问话说出来‘皇,皇太极,你最喜欢的真是海兰珠吗?孝庄在你心中又是什么地位?还有顺治,你真的为董鄂妃出家?努尔哈赤喜欢哪个来着?对,是叶赫那拉东哥,爱心觉罗家还真是出情种。’
慢慢的齐珞不再那么害怕,壮着胆子开始仔细的打量着灵牌,嘴角露出一分笑意,动着嘴唇却不发出声音‘还真是奇怪,最后陪在你们身边的,都不是你们最爱之人。’听见开殿门的声音,齐珞忙跪好,李德全的声音传来“四福晋,两个时辰已到,您可以起身了。”
齐珞蹭的一下起身,想要快步离开,但是跪了两个时辰,双腿又麻又软,只能小步小步的挪出去,好不容易出了阴气重重的大殿,虽然日头已经偏西,但那丝暖意还是让齐珞感动,暗自发誓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
在宫中可没有齐珞坐轿的资格,她也不想出这个风头,哪怕再累也得凭自己的双脚出宫,扶着紫英的手,一边往外挪,一边暗自埋怨康熙的不近人情,等到终于爬上马车,甩掉花盆底,紫英跪下帮她轻按着脚踝和小腿,心疼道“福晋,你的脚有些许的浮肿,看来得养上几日才会好。”
齐珞满腹的委屈无处诉,她只是稍稍的耍个小心思,将两个那拉氏送到康熙面前,难道就要遭这么大的罪?看着肿胀的脚踝,明了没有个三五天的功夫是好不了的,齐珞的眼睛越发的红了,薄薄的水雾逐渐凝聚成涓涓细流,抽抽有些发红的小鼻子,一定要等到见到胤禛才能哭,只是不晓得他这个时辰回府没有?正琢磨着,马车停了下来,车帘被挑开,胤禛身着蓝色镶着金边的袍挂,站在外面看着齐珞,目光从上到下,最后落在她红肿的脚踝处。
齐珞泪水再也止不住,呜呜的哭泣着“爷,爷,皇阿玛,他罚我。”胤禛身上涌起一分的无力,难道是凌柱崛起太快,就连皇家的规矩都不晓得?与其说在罚她,不如说在给她正名,胤禛伸手将齐珞打横抱在怀里,向内宅走去,轻声喝止“不许哭。”
齐珞更觉得委屈,将脸埋进胤禛的怀里,拼命的将眼泪擦在他身上,等进了院子,秦嬷嬷早已等候在屋子里,胤禛将齐珞放在塌上,随即坐在椅子上,眼地闪过一分的惊喜,开口问道“你真的在那跪了两个时辰?”
秦嬷嬷服侍齐珞解开朝服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齐珞呜咽的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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