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弄妥护军营再说,那是常驻京城的,比丰台大营还要紧,至于宗室等到平稳京城,他们也不敢不复皇命。老十四在西北正好,省得回来添乱。”
胤祀拉着九阿哥去了书房挑灯仔细的商讨布局,期望能有最后一搏的机会。而被他们暗自咒骂的保泰和杨康二人又凑在一起,把酒言欢。
“皇上还真是圣明,从此以后哪个再敢妄议?”保泰同杨康碰杯,杨康眼里含笑,将美酒饮尽,虽然香醇却透着一分苦涩,垂下眼帘攥紧白玉酒杯,低声感叹“唯一能给的,也让他做到了,我服了,他们就是命中注定。”
保泰脸色一变,凑近杨康,看看四周,此处是裕亲王府的花厅,奴才又守在门外,低声问道“事关致远公的流言,是他所为?”
杨康斜了一眼,将酒杯重新斟满佳酿,只说了一句“喝酒。”保泰心中笃定,服气的摇头“我也服了,他的手段和心思真不愧是...”感到手被杨康按住,见他一脸不认同,保泰嘟囔道“我这不是夸他吗?若不如此有哪有如今的局面,简在帝心。”
“皇子们的学识能力都很好,可如今的大清是只有他才能治,皇上就是看重这一点才如此安排的。”见到保泰有些疑惑,杨康低声说道“你出身富贵长于王府,并不了解百姓的疾苦,我幼时见的太多了,盛世之下...总之,四阿哥当得。”
保泰能觉察到杨康身上的那分对胤禛的敬意,轻声感叹“我虽不太懂你所言,但你是我今生的知己,我不会违背阿玛的遗命,对雍亲王,我也服气。”
“也不晓得齐珏那小子如何?”杨康不想再谈这些,岔开话题,保泰自然明了,随声说道“战事没起,他现在一定摩拳擦掌,齐珏他就是天生将才,这可是你说的。”
“是呀,我这担心有些多余,他不会让皇上,让致远公,让她失望的,有近卫军在,十四阿哥想要出以军功得皇上的圣宠,恐怕很难。”杨康敛去眼底那分火热,遗憾的长出一口气,保泰自然明了杨康身为将领却只能守护京城,看着旁人跃马疆场的那分不甘。
开口想要安慰几句,门外小扣子高喊“主子,庄亲王府的来人,有事回禀世子爷。”
杨康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明悟,嘴角上翘“让他进来。”一个随从打扮的人快步走了进来,跪地焦急的说道“世子爷,王爷让您回府,福晋恐怕是挺不住了。”
“哦,那爷还真的要回去瞧瞧才成。”杨康沉稳的起身,对着保泰说道“府中有事,改日再聚。”
“杨康,你...”杨康向外面走去背着保泰挥手,保泰轻声低咛“他终于等到这一日,他心中不会再对他额娘有愧,庄亲王福晋虽然是嫡福晋,可他的额娘却被皇上加了两个封号,皇上还真是英明。”
当夜庄亲王福晋因久病离世,庄亲王一脸的悲伤,杨康跪在福晋的床前,低头嘴角诡异的上翘,你还是走早了,怎么不再多活两年?将治丧之事交给侧福晋邀月,杨康搀扶着庄亲王离去,服侍庄亲王安置,轻声道“阿玛仔细身子,福晋也不想见你伤了身子。”
庄亲王眼眶发红,伸出苍老的手抓住想要离去的杨康,语气虚弱带有几分疼爱的开口“杨康,阿玛晓得当初之事愧对你额娘,可她已然故去,那些事莫要再放在心里,阿玛担忧你会压垮自个儿。”
“阿玛何处此言?”庄亲王闭上眼睛,慢慢松开手“杨康,你是我唯一的也是我最愧疚的儿子,你是世子,更是将来的铁帽子庄亲王王,阿玛望你能享尽富贵,莫要为以前的事情伤身。”
杨康眼里闪过一分的动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句“阿玛”庄亲王摆手,低声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走在奢华的庄亲王府,看着忙碌的下人脸上的悲切,灵堂已经搭建好了,隐隐传来喇嘛和尚的诵经声,杨康停住脚步站在院子里,抬头仰望天上的那轮清冷高不可攀的明月,心中涌起一分的迷茫,虽然对胤禛服气,可若是她能在身边该多好,不远处传来柔弱的声音“爷。”杨康回头,见在月光下穿着白色孝服,目光轻柔的怜星,她的右手牵着自己的长子,有些恍神,仿佛她在向自己走进,耳边响起她的低声软语‘杨康哥哥,你的额娘是最好的,她不想让你报仇,只想让你幸福的活着。’
杨康转身不顾怜星快步的离去,怜星脸上透着一分的哀伤,儿子在旁问道
“额娘,是阿玛不喜欢我吗?”怜星摇摇头,轻抚儿子的脑袋,轻声道“你阿玛心中是疼爱你的,只是额娘做的不够好,安抚不了你阿玛心中的悲伤,是额娘没用。”
齐珞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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