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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幻想之重生寡妇x高门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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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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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正觉今日怎生这么多凑巧,沉声道:“出去!”

    小厮顿时连滚带爬,忘了行礼,眨眼间消失无踪。

    如此一来,院中顿时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姜婵一颗心顿时就沉到了谷底,她再不能不管不顾地让他赔罪,否则自己定然会被撵出去,只得忙在他面前跪下,口中亡羊补牢道:“是妾身无礼冲撞了大人,求大人恕罪!”

    凭借这具肉身的记忆,姜婵恐怕自己被送回去怕是又入狼窝。

    王之牧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已冷静下来,转身利落掀开一挂竹帘,姜婵见他修挺如松的背影已迈入房中,她方才来不及细看脚下,双膝直直碰在了鹅卵石铺墁的地面,却不敢起身,少不得恨命咬牙捱着跪在院中。

    透过大槅窗子,她望见那人怡然在一把螭纹圈椅之上瞑目而坐,一副鸾姿凤态。

    姜婵她看着再度跪伏叫道:“望大人慈悲为念,救度妾身。”

    王之牧并未睁眼:“你身犯何罪?为何要我救你?”

    姜婵在院中深深拜了十数拜,将自己恐将被卖入烟花之地的困境一一述清,又道:“大人两日前于村口深潭救得妾身性命,自当拜谢。如今再救人一命,功德无量。”

    道罢,许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哀鸣,姜婵忍不住哽哽咽咽哭将起来。

    王之牧向来不是慈悲善人,但心中思忖道:这庄子临近寺庙,倘若这妇人身死在我这处,不当稳便。

    “不许再无端生事。”

    话音刚落,姜婵还未从惶惶思量间回过神来,一角袍摆已从身侧拂过,王之牧看也不看还伏在地上的小娘子,早已消失在门前。

    姜婵这才软倒身来,心头骤地一松,这才发现中衣早已湿透。

    她双膝麻痹,无奈席地而坐。不多时,昨夜见过的老妪一脸不悦地走来,望了一眼颓在地上的姜婵,犹豫一番后才不由分说拉起她,嘴里嘟囔:“大人只吩咐了收留你三日,你养好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

    你道王之牧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物如何会惧怕一陌生妇人闹将起来,亦或是死在自己庄上?

    旁人都道方桥村地处偏僻,又无名山古刹,可偏偏是这样不起眼的小山村中,有一宿世古佛。

    十年前,慧林先生来此吊古寻幽,他出京时,圣上亲自送出城外,携着手走了十几步,先生再三打躬辞了,圣上方才上轿回宫。

    王之牧数月前捧着诏书而来,圆泽方丈八十余岁,须鬓皓然,手扶拄杖,与他施礼。

    王之牧恭敬道:“慧林先生可在此?今皇恩授他咨议参军之职,下官特地捧诏而来。”

    方丈道:“慧林已非红尘中人。”

    圣上亲自礼遇之人,王之牧不敢有丝毫不敬。

    他为表敬意每日一身素服行香叩拜。时光荏苒,他已在此停留七日,始终未能亲见慧林一面,难不成要让他又捧诏回旨,原样送还圣上不成?

    他以朝廷名义建下祈场,诵经设醮。

    今日王之牧又来佛前拈香下拜。

    他出身世宦之家,喜看的是诸经内典,一览辄能解会。随你高僧讲论,都不如他。他与圆泽方丈谈经说法,方丈却说他机深诡谲,深谙官场之道,却不是佛门有缘。

    出了寺,他的贴身小厮落子在一旁替他不忿,又骂慧林有眼不识金镶玉,堂堂一个国公爷,屈尊去拜一个乡民。

    王之牧训他:“皇上敬他十分,我就该敬他一百分。况且屈尊敬贤,这是万古千年不朽的勾当,有甚么做不得?”

    嘴上虽罢了,但心中总是有些不快。

    夜不能眠,王之牧舍了小厮,不知觉的竟独自登上一座邻水而居的二层楼阁。

    他八岁时父亲骤然身故,一夜之间体验门庭冷落,从此心性大变。

    他十二岁时做的文章已被赞为字字珠玑,倚马文章七步诗,及至十五岁上就魁首及第,二十一岁时袭爵英国公。

    本朝的爵位赏赐逐步吝啬,立国至今也不过八位国公爷,皆是与朝廷休戚与共的存在,仍然健在的几家组成了日渐稀少的勋贵圈子。

    王之牧这般年轻跻身勋贵,众人道他前途不可限量,可又有几人知他虽日日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可父亲在他这个年纪时已在皇帝授意下开始执掌狱讼,他不如父亲许多,子不如父,其中的苦闷难为外人道也。

    今日他的随从落子不忿道:“慧林不过七品参军,如何累大人这般郑重其事来迎。”

    王之牧却笑小儿骄狂无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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