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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木长青(女B男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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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宽恕的蠢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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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期,很明确地拒绝了再生育的要求,而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蓝长修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想法,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反对。

    是五岁的小蓝戈在半夜做了噩梦之后很害怕就到楼上去找妈妈,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就已经听见了房间内传来的争吵声,可还是犹豫着敲了门。

    “蓝长修,你有本事就不要用信息素,孩子还在门外,你这样压制我算什么?”

    “玲枝,这是我生来便具有的权力,也是你生来就该懂得的道理。”

    作为Omega的她很快感受到了从内门泄出的信息素,花香味的是妈妈的,另外一种只是稍微接触到便让她喘不过气冷到发抖的信息素,是属于Alpha的信息素,没有任何特殊气味的冰。

    小小的蓝戈抱着草莓兔子玩偶站在门外,茫然无措地听着房间里爸爸妈妈在平静的争吵,然后说话声渐渐消失,她隐隐约约听见妈妈似痛非痛的哭声。

    最后蓝戈最终还是在那个家里作为唯一的孩子长大,作为Omega长大,直到木雀歌以相当轰动的姿态闯入她的世界。

    在那个敏感时期,身为蓝家“公主”的蓝戈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监视之下,于是只能无比好奇又担忧远远地观察了好久。

    木雀歌像是被困在笼中又拼命想要逃出去的雀鸟,轻盈的翅膀扇起一阵又一阵飓风,叫到嗓音嘶哑疯到羽翼尽失。

    那段时间有很多人当着蓝戈的面,嘲讽那个女孩不愧是个劣质Beta,完全就是只没被驯服的疯兽,丝毫上不得台面。

    可就是在别人眼中廉价无能甚至是有些疯癫的人,却在蓝戈被某些Alpha以“追求”的名义骚扰的时候义无反顾地站在她的面前,单薄的背脊挺得笔直,将她与危险隔开。

    叫她想起某个时期的妈妈,以及用整只小手只能抓住她一根手指的婴孩。

    于是蓝戈终于忍不住打开那所牢笼,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降落在她手心的雀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飞吧,飞吧,飞吧,旷野才是你的家。

    我的小蓝雀鸟,如今你是否还愿意停栖我的身旁。

    “啾啾,我们到家了。”

    孔长青再次见到木雀歌是结束和蓝长修交谈不久之后,他站在偏厅的小阳台,指尖夹着一支未曾点燃的烟。

    头顶的灯光突然灭了。

    他立即转眼看去,只见木雀歌披裹着编织毛毯站在门廊下,静静远远地望他,仿佛是一丛雪茅草,脆弱的美丽中蕴藏着令人感叹的生命力。

    “你哭过,”孔长青走到女孩面前,垂首看见她的眼睛明显红肿的痕迹,询问声更低柔了些,“怎么了?”

    木雀歌并没有回答,反而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尽管她话里的主语指向明确,孔长青有心要讨她欢心,便逗她:“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然后看见她因为这句话立即眯起眼,仰头看着他,对这种明知顾问显出直白的不悦和威胁。

    明明是这样恶劣的态度,孔长青却如释重负地笑起来,荒凉的心口高地上被雪茅草柔软的毛絮覆盖。

    指腹轻柔地揉按女孩的眼角,目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疼惜,嘴上却还不怎么正经:“就骂我‘蠢货’之类的。”

    “他翻来覆去也就会这几个词了,”木雀歌心情稍微松快了些,觉得眼皮被摸得有些发痒,想要躲又躲不掉,小声问面前的人,“是不是肿得很难看?”

    “不会,”孔长青吻在女孩的额头,柔声低笑,“很可爱。”

    主灯早已经被木雀歌被关掉,偌大的厅内只有几盏立在沙发边的侧光打来,木雀歌看着孔长青,面部立体生冷的骨骼被光晕模糊柔化,连眼褶弧度都陷得深情。

    “今天事发突然,不是我主动参与的,”木雀歌攥着毯子的手紧了紧,似怨非怨地解释,“她当初那么强硬地把我送到你身边,现在又这么霸道地把我带回家。”

    “真是过分。”

    她低头看见自己光裸的脚背踩在两只锃亮的皮鞋之间,不怎么自然地往后退了退。

    本来是从梅姨那里听说蓝长修把孔长青叫去偏厅了,打算悄悄到门口听两个人到底在聊些什么,脱鞋的本意是为了隐藏脚步声。

    结果阳台离得太远,根本什么也听不清。

    “我知道,”孔长青替她整理从肩膀上滑落下去的披肩,不动声色地再次拉进两个人的距离,“这件事本就是我和她对不起你。”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姐妹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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