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疆追随张将军不短,今为张将军亲信左右,岂会因此而反叛?”
说着,王平犹豫几下,自我反驳说道:“然如督军所言,应当警惕范疆,以免联络马超,突变生事。”
“善!”
赵昂点了点头,说道:“今夜是为子均率部巡营,当盯紧范疆。若近日无碍,当是某多忧也!”
“诺!”
是夜,星空灿烂,明月悬空。
王平将帐下军士布置好任务,自己则亲率数人在中军周围巡视,凡有人员经过,他都瞄上几眼。
“嗯?”
昏暗的亮光下,王平得见范疆与张达二人正往大营而来,神情间露着紧张。
“范君、张君深夜入营,可是有要事?”
王平立即率人上前,拦住范、张二人,温声问道。
范疆有些紧张,笑道:“今被翼德将军鞭挞,肌肤疼痛难忍,难以入睡。大帐周围有未喝完酒水,特来喝几口,以便休息。”
张达似乎怕人知道,压低声音,说道:“俺觉得口渴,特来偷喝几口酒。”
王平见二人无异样,笑道:“二位当为某留些,断不可独自欢饮。”
“好说!”
“我给子均留些!”
范、张二人并着肩,笑着与王平分别。王平则是回望送别二人,接着带人继续巡视营地。
二人来到张飞帐前,范疆利用自己是张飞的亲信,以汇报紧急军事为由,轻易入了中军大帐。
大帐漆黑昏暗,唯有一盏油灯在那亮着,张飞躺在榻上,打着呼噜在那沉睡。
范、张二人对视一眼,放慢脚步,压低声响,生怕惊醒张飞。
范疆抽出腰上的匕首,匕刃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芒。
借着微弱的烛光,范疆隔着数步能看见睁眼睡觉的张飞。范疆虽有心理准备,但不争气的心脏却开始狂跳,双腿不由发软。
“你捂着嘴巴,我来割首!”范疆咽了口唾沫,说道。
“好!”
“范疆、张达!”
就在二人要上前时,帐帘忽然被人掀开,却是王平带着甲士入帐,高声呵斥道。
突然出现的王平,让恐慌的二人,直接被吓得瘫软在地。
酣睡的张飞直接被吵醒,看着眼前这一幕,先是懵逼了半响,继而看到范疆手上的匕首,似乎反应过来,抽出榻侧的长剑,指向范、张二人。
在众人凝视下,范疆灵光一闪,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将军,疆寻得利刃一把,特献于将军。”
张飞一脚踹飞范疆手上的匕首,骂道:“小贼,俺就知道你与姚静、郑他二人有联络。今日鞭挞你,看来是打对了,竟敢暗害我。”
“来人,将二人带下去!”
“诺!”
甲士带着二人下去,张飞则向王平了解事情经过。
之前王平拦下范、张二人,询问间感觉些许的异样,他无证据不好妄猜,故而让侍从跟在二人身后。
得知二人径直走向张飞所在的大帐,王平则是立马赶来,当场抓住欲行不轨的范、张二人。
得知事情经过,张飞摸着发凉的脖子,顿感劫后余生,感慨说道:“今时方知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若早听兄长之语,则无今下之事尔。”
第481章 马儿桀骜
张飞逃过一劫,在王平的审问下,范、张双双招供,吐露他们与姚静联合,欲暗害张飞,从而向马超投降的打算。
张飞虽又气又恼,但却也无可奈何,便杀了范、张二人,悬于营门,以儆效尤。
见军中连出动荡,张飞生怕大军再出了问题,被马超所趁,便率大军撤回汉中。
马超率军掩杀数十里,夺得汉军大量钱粮,其心中甚是得意。他不仅向曹操上奏捷报,甚至还写信与张飞,讥讽张飞临阵而逃,不如与他再战几场。
阳平关,城隘府衙。
大堂中,张飞收到马超送来的讥讽书信,已是气得不行,吹须拍案,要找马超再战一场。
相较气呼呼的张飞,陆逊则是心平气和,仔细浏览马超书信。
得知姚静、郑他二将投降马超,坐镇涪县的陆逊,怕张飞有失,特率兵马出剑阁,接应祁山道上的张飞。二人在沮县汇合,徐徐撤回汉中。
“伯言,马超小儿,侥幸胜了一场,竟敢这般言语,当是欺人太甚!”
张飞在堂中踱步,指着那封信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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