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
“主子,奴才在。”
他说完便乖巧地立于一旁不语,苏瑞睿并不是真的需要从他这里找寻答案,更多的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去王妃那儿!”
他把手中的信与玉佩都小心的收好,又拿了钥匙锁进了暗阁里。
襄阳王妃闻得苏瑞睿过来,喜得忙上了盛妆,笑道:“必是我父亲又说了他,快些给我妆扮好。”
凝香闻言默默不语,只是示意其她宫女们捧来丽服给她更换。
待她换好洗漱更衣出来正厅,见得苏瑞睿正在喝茶。
“妾身见过王爷。”
“起,坐。”
“王爷,你这一去可是几个月,妾身挂念得紧,也不知王爷可否吃得好睡得香甜。”
“听说你在金秋时举办了赏花宴?”苏瑞睿面无表情地问她。
襄阳王妃一时猜不出他心底做何想,便笑道:“是呢,不过是一时图个乐子,只可惜了赵家那两孩子,唉,我是防得了这头,却又疏忽了那头。”
说至此拿起帕子拭拭眼角,才道:“还望王爷恕罪,妾身为经王爷同意便应下两人的婚事,只是痛惜两人年纪尚幼若不如此行事,怕是真要绞了头发伺奉古佛了。”
“我已知了,允了把两人嫁与外委把总。”
“怎么是九品?”襄阳王妃不敢流露出不满,只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瑞睿冷冷道:“王妃还有甚不满?”
“没,没有!”襄阳王妃已经逼着他应下此事,却也不敢再逼他拿出品级高的来娶了那两人。
“有就不错了。”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上两口,又开口道:“不日我欲离开襄阳一趟,王府里的事交给你打理,但是,爷不想看到或听到不好的。”
“你去哪儿?”襄阳王妃心中一急,便问了出来。
苏瑞睿站了起来,撩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与你无关。”
说完便抬脚欲离开正厅。
“你可是要去找那位木姑娘?”
“这和你有什么干系?”
苏瑞睿停下离去的脚步反问。
襄阳王妃气恼地道:“谁都可以,就她不行。”她能容允苏瑞睿去宠别的女人,但不能容忍苏瑞睿去爱上她以外的女人。
苏瑞睿漠然道:“爷的事几时轮到你来管了。”
襄阳王妃眼见他要离去,咬牙说道:“你刚入襄州,当今圣上突然病倒了。”
她的话成功的留住了苏瑞睿离去的脚步,他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低头认真地看着她:“几时的事?”
“就在你刚入襄州我父亲大人就飞鸽传书来了,如今,唯有几个常见皇上的臣子知道。”
这也说明了太师为何知道,而且还帮着皇上隐瞒,这一拖,便能给他机会在朝中布局。
“知道了,好生养着身子,肚子大了不要到处跑。”他不似感刚那般冷漠,尽管依然面无表情,襄阳王妃却能知道她的话,成功的平熄了他心中的怒火。
苏瑞睿想着反正这事迟早要先解决,没想到待他成功的赢得朝中部分大臣暗中支持时,大半个月已过去了。
“樊应德!”他看完京城传来的密信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叫唤在门外候着的樊应德。
坐在外间偷偷烤火打瞌睡的樊应德忙伸手擦擦口水,睁开迷糊的双眼来到他面前:“主子,奴才在。”
“去,把陈烈找来。”
樊应德忙应声而去,很快,陈烈一身铠甲,大步流行地来到南书房。
见苏瑞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忙上前恭声问:“王爷,您找属下?”
哈出的白气挡住了他粗狂的面容。
“嗯,有事。”
苏瑞睿坐在文案前沉默不语,他在思考如何开口。
陈烈喝了两杯茶才发现他一直没说什么事,忙问:“王爷?可是京城又有变动?”
“无,你去备条官船。”
他没再犹豫,叫陈烈直接去备了。
“可是要行往蜀州?”
陈烈说出第二个猜测,或者说他心中早已有数,只是身为人臣不能第一时间问出口罢了。
“嗯!”他没有多做解释,往昔也常来常往,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也准备一下。”
苏瑞睿的话不多,从来都只说要事,就这样陈烈随着苏瑞睿来了静居。
再次来到花厅的苏瑞睿眉峰微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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