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那泡菜生意来,这村民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了,年年冬季的大白菜,成了村里的一笔大收入。
木柔桑忙道:“是呢!今儿与哥哥们便是商议此事,眼见着开春了,本想过几日便收了行装回村的。”
“这么说这事儿是真的了?”
村长到现在都还不信,原来觉得只能看不能用的荒地,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没在心里少叹气,不曾想有朝一日这废地还能变金银。
“村长爷爷,你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与妹妹还有舅舅家的家人,以及另几位朋友,至少要购下河对岸一半的地,剩下的另外单只卖与那人品好的,赖皮户咱不能招到小山村。”
木槿之想着小山村是两兄妹的根,怎不能招了那心思不纯的进村,木柔桑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笑道:“今日已是十五,村长爷爷,你就留在蜀州城多待几日,我们原就打算过几日便回去,村长爷爷不若随我们一路走。”
左人贤闻言也忙跟着热情留客,说道:“老村长,还请在府上多住上几日,由着小子与槿之哥陪着您逛逛蜀州城。”
村长来之前也是这个意思,木家每年三月三都要回家祭祖,他正好与几人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遂道:“那我便多等上两日!”
木槿之略思索片刻,笑道:“还望村长爷爷多留几日,一则,我等几个还得收拾行装,二则,我原是有写信与杨大哥,想来他应该快要到蜀州城了。”
原来木槿之那会子得了消息,又与左人佑商量过后,觉得两家吃不下这块大蛋糕,还是多拉扯几个好,便又修书一封给杨子轩,信中还有提起刘桂芝,还拜托他多多照应一番。
杨子轩收到信时,已经是正月里了,又因他已快及冠,侯爷也欲为他寻得一门好亲事,偏侯夫人不想肥了外人便一直处处暗中阻挠,是以,侯爷的心愿一直未曾实现。
那日漫天雪花飘舞,杨子轩捧着小手炉坐在窗下出神,小桐正从外头走来,挑了帘子抖去一身雪花,骂骂咧咧地站在门边火盆子旁去寒。
“哼,老天爷真不长眼,这年头那些坏人的良心真是喂了狗。”
他眼见得杨子轩养的小黄摇头乞尾地来到身边,又说道:“小黄乖,你可是从来不吃坏人良心的,没得脏了自己的肚子,回头我给你从外头弄只大烧鸡来,给你打打牙祭,可好?”
小桐也不管这小狗儿是否听得懂,一股脑儿的说出心里话。
杨子轩听了外头的动静,放下手炉笑眯眯地收起桌上的信,听得小桐在外头自言自语,遂捧了小手炉走出来,不过是翻了个年头,杨子轩身上的稚气已脱去,越发被打磨得成熟起来。
“小桐,慎言。”
小桐见自家主子出来了,忙抱屈道:“少爷,咱们几时离府出门远游啊?”
因国子监每年都要安排学子出游,认为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也是觉得学子们不该一直闭门造车。
“快了,等明日挑个好时辰你回头再去给先生备份好礼!”
小桐闻言便知其意,忙道:“太好了,这是好日头快近了,先前奴才从外头办差回来,就被那黄姑娘堵在了门口,少爷,再这样下去奴才可是要被逼疯了。”
杨子轩笑道:“我还没喊要命呢,你到时先喊上冤枉了,还是先花些心思把给先生的礼安排好。”
小桐笑道:“少爷,不若咱取两坛子葡萄酒吧,然后再拿上年前那些子商户孝敬少爷的太湖碧螺春,奴才还记得有人送过少爷一些字画,里头有好些是真迹,再挑一幅前朝大儒的字帖,你看如何?”
杨子轩闻言大笑,指着他道:“小桐,可要努力啊,你越发有当管家的潜力了。”
小桐笑道:“小桐原是个笨脑子,还亏得一直随了少爷走南闯北,这话多了嘴跟着也自然尖巧了。”
“嗯,这样也好,你随了我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等以后寻个妥当机会,我便向母亲提上一提,也好把你的父母兄弟要过来。”
杨子轩身边的小桐原就是杨府的家生子,到不是侯夫人陪房所出,是以,他完全可以把这一房人要过来。
小桐见杨子轩脸上的阴云已散去,小意地问道:“少爷,奴才刚见你心情甚好,这又要挑好日子去见先生,莫不是咱又要走西域了?”
杨子轩得意地睨了他一眼,笑骂道:“走了一趟西域,便把你的心玩野了,倒也罢了,可怜小桑桑每每都惦记着你,还给你捎了不少吃食过来呢,她若知了定是要伤心一番。”
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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