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杏儿的手中。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杏儿可是高兴坏了,她一个月的月例银子也不过是两百文,没想到来木柔桑这里跑个腿便得了两百文。
春意是个人精,见杏儿的神情便知财帛动人心了,遂又笑道:“你放心,你往后若得了什么消息,只管来回禀,且看消息的大少皆是有赏的,你慢慢自个儿攒起来,我瞧着你也不小了,再过两年怕是可以说亲了,你若差事办得好,说不得我家少奶奶是要赏你份嫁妆的,虽不及我这般子打小在跟前伺候的,但在外头却也是头一份。”
杏儿得了这口信心中越发动了起来,只想着回家要跟她娘老子好好商量一番不提,忙与春意道了谢匆匆离去。
春意目送她离开后,这才回了屋里回话。
木柔桑正与春染几个在缝鞋子,见她进来了,说道:“可是办好了?”
“幸不辱命,只是奴婢有一点不懂,为何要挑了这杏儿办事?”春意问道。
木柔桑笑道:“我原也没想到,只是有一日听姑姑提起过,说是大少奶奶院里的杏儿人不错,是个机灵话少的。”
要说柳姑姑挖这府内的人脉还真不是盖的,三两下便拔扯清楚了。
“我说呢,少奶奶打手势示意奴婢与那杏儿多说说嫁妆的事,原来是有这么一处。”春意恍然大悟。
木柔桑笑道:“我也是瞧她穿戴还不错,显然她家人在府中过得还不错,这便是家生子们中的关系了,你们虽一个个机灵,到底在这府内的根基差了些,我们要行事,便要从她们中间下手,一个杏儿的哥哥在侯爷跟前当差,这点便能帮到子轩,二一个,你莫要小瞧了守二门的,但凡家中来人,来了谁做甚事,这守二门的基本都清楚。”
春风笑道:“这个奴婢知道,以往在左府,我就爱与二门处的婆子说话,能从她那儿掏好多八卦呢。”
当然春风的八卦不会问到左夫人的底线,多半是府中家生子之间的闲聊罢了。
柳姑姑在一旁板着脸道:“少奶奶所言没错,便是抓住这两条,府中有甚动静大概能知道,而且那杏儿又是在大少奶奶处当差,她那院子里的事,也能知个四五。”
她看了看几个大丫头说道:“所以,你们得看仔细了咱院子内的人与事,切莫叫人混水摸了鱼。”柳姑姑是拿了杏儿这事即当正面教材又当反面教材,左右都是她说了对。
木柔桑见这几个丫头一个个皱眉沉思,不觉抿嘴一笑,说道:“姑姑,等过了年还得劳你去趟庄子挑四个丫头回来当二等丫头。”
春染一听不觉动容了,说道:“少奶奶可是嫌弃奴婢了!”
木柔桑笑骂道:“浑说,也是时候该添二等丫头了,子轩已入翰林有一载,再过两载他不是迁出翰林便是要外放,到那时他有自己的官邸了,我们也是时候该搬出去了。”
春景听了拍掌道:“太好了,少奶奶,不是奴婢娇气,实在是这破院子没办法跟你的韵香院比啊,在这院子里腿还没伸直,就已经走到头了,那个侯夫人了忒......”
眼见她越说越不像话,柳姑姑忙咳嗽两声,春景见了憨笑道:“姑姑,可是冻着了,来,坐过来,挨着我坐着,她们几个都是我像个火炉,冬天跟我睡一个被窝都不用生炉子。”
柳姑姑十分无奈的看向她,惹得屋内众人笑做一团。
“少奶奶,午饭已好,可是要摆饭?”屋外的小丫头来禀报,木柔桑才知已是中午,便道:“你们几个也一起吃,柳姑姑,也坐过来。”
她又对来回禀的小丫头说:“去温两壶桂花酿来,今儿换个口味,这桂花酿是子轩的同僚所赠,咱们趁他不在家,先吃个鲜。”
春风听了拂掌道:“太好了,奴婢早就闻过那坛子里的桂花酿,那可是跟咱老屋里的金桂一个味儿呢。”
春景抢先道:“少奶奶,你得叫人多温上几壶,就你那酒量,哪够奴婢们分多些。”
春染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就是,就是,少奶奶,你快些叫人多温个三四壶吧,你一人就能喝上两壶,怎么着我们五个人也得一个分上大半壶方可。”
木柔桑指着这几个丫鬟对柳姑姑笑道:“你瞧瞧这些个小蹄子,真是给根竹杆儿就往上爬,不过呢,今儿你家少奶奶我高兴呢,自是要如了你们的愿。”
这桂院里热热闹闹,那苏婉儿却是气得饭都没有吃,又是一顿好摔啊,连坠儿都觉得肉疼了,从木柔桑嫁进门到现在,苏婉儿少说也摔了有两千两银子的瓷器了,虽不是前朝古董,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