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莲儿为之一气,这杨绢儿在刘姑姑的教导下越发不好胡弄了,她怎能由着杨绢儿倒向木柔桑那边,便又笑道:“是,是,是,人家一点小恩小惠便把你拉住了!”
杨绢儿高兴地伸手摸摸料子,后又反驳道:“表姐,你莫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当年三哥没有娶成你,又不是他的错,当然了,也不是你的错,哎哟,真够乱的,算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为了我好,但是现如今我也不曾同小嫂子提起过,她哪里会晓得我的心思!”
黄莲儿不想杨绢儿的想法变得如此之快,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她,却是黄莲儿忘了,杨绢儿当真不曾与木柔桑面对面的说过此事,她便是再心急,在杨绢儿眼里瞧着木柔桑只不过是不得空闲罢了。
“好,你信你小嫂子,到时有得你哭的日子。”
黄莲儿气不过,便自行离去了。
莺儿在一旁担忧地问道:“姑娘,你说木少爷是不是真的......”
杨绢儿甜蜜地说道:“他那般维护我,自是心中有我才会处处护着,再说了,我杨绢儿想要什么东西还不容易吗?”
若刘姑姑知道她的心思,必定会气得个倒仰。
而此时她却不知此事,刘姑姑正在与侯夫人聊天。
侯夫人很是客气地请刘姑姑坐下,方才慢言道:“姑姑,你来府中也有些时日了,虽没来多久就赶上了太子妃离去,唉,只是你可有听闻咱府中不止你一位从宫里出来的姑姑?”
刘姑姑眼中寒光乍现,随即又一拢快速消失在眼眸深处,一板一眼地回道:“侯夫人说的可是柳姑姑,奴婢有听其她人提起过。”
侯夫人又道:“听说级别与你相同,只是我着人去查过了,你与柳姑姑年岁相妨,一直在宫中做着普通的宫女,后来去了东宫方才提起来的。”
“是!”刘姑姑收起心中的恨意,在宫中那个吃人的地方,两人当年是站在两个阵营,只是锦王的母亲到底稍逊一筹,最终败北,而带她进入宁妃殿中的那位亲姑姑最后被人悄悄弄死了,刘姑姑后来得知,是柳姑姑向她当时伺候着的贵妃告了密,得知宁妃身子骨不好,才叫人趁机排除了异已,所以她打心里恨柳姑姑。
“不过夫人应知,我当年只是个普通宫女,自是识得柳常侍,可柳常侍却是不识得奴婢。”
侯夫人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仔细地盯住她的脸,刘姑姑一张板砖脸没有一丝表情,任她端详半晌都瞧不出一点点端倪来。
“原来以为你俩识得呢,即如此,往后得了空闲,你也可与她多多走动一番,再顺便教教绢儿,柳姑姑可是能人,她伺候的主子也不简单。”
“对于姑娘,奴婢定会倾禳相授。”刘姑姑显然不想卷入这侯府后宅争斗,不为人便是为财,左右不过是这两样。
侯夫人见套不出什么话来,这才叫人取来了一匹上等织锦送与刘姑姑,这才让她退下了。
待刘姑姑离去后,沈妈妈方才开口道:“夫人!”
侯夫人摆摆手,说道:“你要说的我已知,只是没想到这刘姑姑到是个沉得住气的,如此有她留在绢儿身边,我便也能安心了。”
沈妈妈笑道:“是,姑娘这些日子却是一天一个样儿,刘姑姑教导后,却是懂事了不少,夫人可以安心了。”
侯夫人不免叹道:“你看她与府中几人打交道便知,往昔我明知她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到是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看她也会打官腔了,到是放心了不少,只是心中又难免有些失落,唉,咱家的绢儿也长大要嫁人了,一晃我便在侯府几十年了。”
“夫人,若咱姑娘的事真的过了明路,那夫人才是万福齐天呢!往后的好日子可是数不尽了。”沈妈妈小小的一记马屁拍上。
只是这话侯夫人却是爱听,笑道:“翠花,你这嘴儿越发甜了,我如今只望她能从刘姑姑身上多学些本事,等进了那地儿也好能护得了自个。”
沈妈妈一听便知这事儿已有谱,说道:“夫人,这事儿打算何时同姑娘说?”
侯夫人抬头望向皇宫方向,半晌后方才幽幽道:“那也得是那处说了算,在那处未明说之前,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到了第二日早晨,杨绢儿一大早便赶来给侯夫人请安,她到是来得巧,只是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却独独不见木柔桑。
杨绢儿先请了安,又问候过自家哥哥嫂子,如今她也有些小心眼了,见过众人后,这才不甚在意地说道:“今儿怎地不曾见到小嫂子?娘,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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