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中总能摸到些蛛丝马迹,更何况藩王们势大,而太子虽居高位却无封地,鹿死谁手尚无定数。
“罢了,你们还小,没有经历过那些血腥日子是不会懂,对了,你们母亲往后都只会待在那院子里了,孙媳妇啊,不要往心里去,这日子长了这坎就慢慢过去了。”
木柔桑本想狠狠咬侯夫人一口,只是抬头看向布满皱纹的杨老太君最后还是咽下了这口气,左右侯夫人现在被关了起来,只能待以后慢慢寻机会坑她了。
她是这般子想往后的日子还长,自是会有机会,却不曾想过,杨子轩见她受了苦很是咽不下这口气,狐狸眼儿一转,答道:“祖母放心吧,我们小两口只是想过平安日子。”
杨老太君说道:“我昨晚与你父亲商议过了,你母亲这性子太左,看在子智的份上,往后家中的事便由你媳妇和大孙媳出面好了,至于宫中......”
木柔桑这才想起没有把太子的决定告诉她,便又说了一遍。
杨老太君冷笑道:“太子不过是瞧在你父亲的兵权上没有下狠手,又因你是子轩的妻子,再加上怀庆公主出面,他又不得不给个交待,这事啊,怕是才刚刚开始呢!”
果然如杨老太君所言,太子尽管罚了杨绢儿,又给了木柔桑大量赏赐,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在某些有心人,譬如杨子轩,又或木槿之,更又有左府的影子。
总之,在这本来就很压抑,人人自危的京城,又再次把搅起了大风大浪。
第二日,木槿之却是被封为昭武将军,旨意大概是说木槿之不但忠君,还是个好夫婿,是个好夫君云云,意思这个正三品散阶就是看他表现好,然后奖赏给他的。
于是,木槿之家的门牌子就换上了高端大气上的流鎏牌子,上书:昭德将军府。
木柔桑得了消息自是少不得要包些好礼,左右她是珍珠多得令人发愁,索性就弄了一匣子上等珍珠,另备了六颗上等东珠送去给靖安郡主。
三日后,当今圣上的案头便堆起了几尺高的折子,便是当朝御史带头,弹劾太子纵容,弹劾太子妃滥用私刑,弹劾太子妃尊长不分,弹劾她心思狠毒不宜为未来皇后。
这次木柔桑进宫仅仅只是个导火索,随之而来的是倾力碾压,各各势力之前的交火,把京城搅得昏天暗地,更好混水摸鱼。
这日已是腊月二十,再过四日衙门便要封笔过年了,夏语、夏蝉两人正式上岗了。
此时,外头正飘着鹅毛大雪,木柔桑倚在软榻上,透过窗缝发愣。
夏语正给木柔桑煮花茶,静谧的室内不时传咕咕咕咕的水开声。
“少奶奶,无根水煮好了,可是要喝冷梅茶?”
“嗯!”木柔桑懒懒地回应。
夏语麻利的给她沏好茶奉到她身边的小几上,方才问:“少奶奶可是有心事?”
“唉!”木柔桑慵懒地翻了下身子,转过身坐起来说道:“我嫁入这府中不过一年而已,却好似过了大半辈子了一般。”
“少奶奶快别这旁唉声叹气了,仔细皮肤变不好。”夏蝉从衣架上取件短斗篷过来给木柔桑披上。
“啧啧,定是春意跟你说的吧,肯定又会说,啊,定是少奶奶闲得快头上长草了,你们应该寻些事给她做。”
木柔桑啜了一口茶,这才娇笑连连地学着春意说话的样儿,惹得两丫头笑做一团。
“少奶奶,少奶奶!”春景那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木柔桑伸手揉揉眉心,春景这女汉子性格,她可是真愁春景的婚事啊!到哪儿去找个喜欢女汉子的真汉子啊!
“快些去把她拉进来,我耳朵又没聋,什么喜事让她扯这么大的嗓门。”
“春景,平素是怎么教你的?”柳姑姑那平板的声音在院内响起。
“少奶奶,奴婢可以省得跑腿了,姑姑发威了呢!”夏语在一旁乐呵呵地推开窗子,趴在窗沿看向院内。
“春景果然是怕姑姑!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夏语见春景不再大吼,而是乖巧地迈着小碎步往正屋行来,只是那姿势实在不忍直视。
木柔桑侧头看了一眼,笑道:“真是难为她了。”明明一女汉子,偏被柳姑姑逼着要改头换面装淑女。
不一会儿,春景便在廊下脱去木屐,解下短斗篷,这才进了屋子,搓着手哈着白气走进东次间。
“啊,可把奴婢给冻坏了。”
木柔桑示意夏蝉给春景沏杯茶,等她喝了茶暖了身子方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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