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宗氏族亲,却是被苏婉儿这眼皮子浅的给差点坏了根基。
“来人,给我把她的陪嫁丫头并婆子,一个不漏的捆起来,快打发人去寻了王爷、子智、轩儿三人回来!”
外头候差的婆子忙应答了,便去前院寻了脚力好的小厮去找三位爷回来。
杨老太君老眼狠狠用力的剐向苏婉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往日她便知苏婉儿有些小贪,但念在是杨子智正妻的份上,又加上杨子智将来除了顶着个世子名头之外,即没有能力办差事又没有旁的进项,这才任由苏婉儿私吞了一些小钱。
苏婉儿以为两人是心有不甘分得钱少了这才闹起来,忙扑倒在杨老太君脚下,哭喊道:“祖母饶命啊,孙媳也是想着大伯一家与三叔一家,这两年添丁进口着实不易,又加上去年年景不大好,这才削减了宗亲们的三成,又贴补了大伯与三叔一家,想着,等来年年景好了,到时还是按旧例给宗亲们分银钱。”
杨氏一族在京城盘根错结十几代,是有名的老牌贵族,便是公中的祭田就有几千亩,而那些田里的产出,除了每年祭祀花销之外,余下的一部分粮食等物,便是分给了后街的宗亲们。
再加上关外牧场的产出,还有忠亲王府给他们的贴补,后街宗亲们有不上进的只求安稳的,也有得了便利想出人投地的,这些年总是陆陆续续有子弟入了官场,虽多是七、八、九品,但是却是不可忽视的能量。
“闭嘴!”杨老太君心中太清楚这里头的要害关系,所以才如此生气。
“真当你做下的那些事是无人知么?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你那些没脸没皮,倒卖家中古董的破事,早就在后街传遍了!”
苏婉儿瞬间止了哭,她到是真傻了眼,没想到这事儿闹得如此大,而她却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要说,也该是她倒霉,原本宗亲们对她印象还行,虽说比不上对木柔桑的印象好,但苏婉儿是下一代宗妇,便是有时处事利害了点,也是为了叫一众人下人臣服于她,也能更好的发号示令,把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过,有人可是很高兴她走老霉运呢!
“我说大侄媳,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杨李氏在一旁凉凉地问她。
苏婉儿哪敢回答,说是真糊涂,她这当家主母就会被人踢下去,若说不是,那苛扣宗亲们银钱便是她自个太贪。
杨金氏很是喜欢痛打落水狗,见苏婉儿一时怔在那里不出声,便叹道:“母亲,你是不知道啊,你这孙媳可是都干了些什么,先是在去年末苛扣宗亲们的银钱、米粮,后又在元宵节时以新皇有令为由,一家只是派了两盒素点,并几份素卤,不要说汤圆,便是粉皮子都没瞧到,唉,难为大家都顾着您老的颜面多是忍气吞声。”
“娘,还不止这些呢,便是接下来的这一年里,年景确实不好,每每到了过节时,她便做主每户人家少了三成礼,这宗亲们的心里知道年景不好是一回事,但她连商议都不商议直接下了令,却是叫这些人心中很是不舒坦。”
好嘛,杨君辉适时踩上一脚,若是弄倒了苏婉儿,又在杨老太君心中挂了号,杨子智那边怕是分得的产业也会不如先前,老人家心中必定另有打算,这么一来,他身为嫡支不二人选,自已的儿子、孙子岂不大大有机会了!
原来,杨子轩示意手下人从别处调了几个人或装扮成卖糖膏的妇人,或是走家串户的货郎,左右就是八卦些苏婉儿的事,时不时的添点酱醋,有时不过是一两句闲话,但落在宗亲们的媳妇耳中却又成了另一回事,于是--
苏婉儿倒了大霉!
被杨子轩钻了这空子借题发挥,自己拉着亲亲娘子躲在后头使计,好把这苏婉儿刨出水面,叫这些人闹个天翻地覆,他好借机行事圆了木柔桑想搬出府的想法。
“是啊,母亲,大侄媳嫁过来也有快三年了吧?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到是不说赶紧给咱杨家多添金孙,却是忙着先贪了咱杨家的银钱往娘家挪呢!”
杨李氏轻飘飘的一句话,成了压倒苏婉儿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杨老太君便脑洞大开,想了许多......
苏婉儿一心儿往钱眼里钻,刚嫁过来时便常听到自己的婆母在她耳边时有嘀咕,说后街的宗亲们如何贪财,一门心思都想把王府里的钱财都算计去,还告诉苏婉儿往后当家了,不必给那帮子穷亲戚好脸子瞧。
苏婉儿听得多了,自然就先入为主了,以至于如今出了这等子事,却无一人念她的恩,能偷偷给苏婉儿递个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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