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柔桑闻言已气得说不出话来,夏语与夏蝉忙放下手中的帐册,又是倒水又是给她抚背顺气儿。
夏语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劝道:“少奶奶,依奴婢瞧着,不如借了这机会把家分了。”
夏蝉在一旁气道:“哼,又要把这帐摊到各房头上了,真是可恶。”
春景也跟着道:“少奶奶,咱们借机分了吧,奴婢可羡慕春染、春意她们了。”
春染在年后也随即搬去了那府,帮她看管内院的事。
木柔桑侧头凝神望向窗外,桂花树已经零星的绽放清香,只是却除不掉这恼人的烦忧。
“这么大笔银钱怕是要惊动祖母了。”
昔日她与杨老太君于玉兰树下打马吊时的欢言笑语,历历在目。
春风在一旁又道:“少奶奶,依奴婢的意思,还是先打发人去请了姑爷回来吧!”
木柔桑自是不会与那青楼的妈妈当面扯皮子,吩咐道:“也罢,你再跑一趟,亲自带了小厮去衙门寻他,另外,去把柳姑姑请进来。”
春风忙接下这差事转身出了门,不时,柳姑姑被人寻来了。
“少奶奶,奴婢已知此事,再来的路上便先去了府门口,令了粗使婆子递话,只说这不过是咱大少爷逢场做戏没放心上,这几日又被友人请了去吃酒,还没来得及回这事儿,咱府自是不会欠了她的银钱,等会子便打发人给她送去。”
柳姑姑回到这儿眼角闪过一丝狠意,又道:“怕是那妈妈收了别人的银钱,这才有如此胆子敢来王府门口闹事。”
“闹事又如何?正因为是王府,咱不能随意处置了这个下九流的人。”
木柔桑不用想,这次的事又要成为京城宅门内妇们的谈资了。
柳姑姑见她意动,便又再接再历劝道:“少奶奶,春风说得对,何不借机分了出去?这种事传出去,可是会影响到姑爷三年一次的绩效考核。”
大周官员升降,皆是三年一次考核,差者降,良者居,优者升。
“这事儿容我再细细琢磨一下,已经在祖母跟前提过一次了,只是她老人家看着大家伙儿住在一起几十年,虽说有些磕磕碰碰但到底还是一家子。”
木柔桑上次就惹得杨老太君不高兴,要她再开口提这事,心中有些发怵。
“左右大老爷与三老爷一家不是也想要分家吗?”
春景难得灵光一闪,瓦声瓦气地提出了条好建议。
柳姑姑与木柔桑对视一眼,难保这事儿不是两家子弄出来的,为了好叫杨老太君松口分家。
木柔桑这般一细想,心中便有了主意,她在屋里与大丫头们才商量好,便有婆子来请她。
原来杨君义与杨君辉两家人早就得了耳报神的提醒,知道青楼的妈妈子在外头骂街一事,这不,来赶场子了。
柳姑姑与木柔桑对视一眼,难保这事儿不是两家子弄出来的,为了好叫杨老太君松口分家。
木柔桑这般一细想,心中便有了主意,她在屋里与大丫头们才商量好,便有婆子来请她。
原来杨君义与杨君辉两家人早就得了耳报神的提醒,知道青楼的妈妈子在外头骂街一事,这不,来赶场子了。
柳姑姑听得很是欢乐,她可是知道木柔桑很想分家搬出去了。
“少奶奶,如此更好,便由那两家出头做伐子,你做为小辈也能少些为难。”
木柔桑浅浅一笑,笑容里多了丝松快,少了一份压抑。
随即夏语便唤了小丫头们打水进来,又伺候着她洗漱一番,换上凉快的、烫得平整的夏衫。
“少戴些头饰,上次三婶子还话里话外酸死人了。”
木柔桑示意夏荷少给她戴些银饰,夏荷却是不高兴地嘟起小嘴,说道:“戴有怎地了,咱少奶奶的嫁妆多,首饰盒子都是一摞一摞的,便是她们瞧得眼红了也如何,却是连一丝边儿都摸不着。”
春景在一旁瞎帮忙,也跟着点头道:“就是,要不就用两个紫檀簪子挽发吧,再挑几个精细的银饰。”
呃,春景,你确定不是在炫富吗?
这不是明晃晃的提醒众人,她家主子是个非常非常有钱的主儿?
木柔桑十分无语,任由这两人在头上折腾一番,方才收拾妥当。
“三少奶奶可在屋里?老太君打发婆子又来催了。”外头响起一陌生婆子的声音。
木柔桑侧头看向夏语。
她忙答道:“是老太君院里的粗使婆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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