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喏,我们是最鲜艳的红色外套那个!】
队服左不过就是红黄二色,不是这个红就是那个少一点面积的红,找起来很方便。
丛澜抱着黄色运动饮料在补充维生素,一群网友嗷嗷说她现在又在喝饮料了,顺便问运动员喝的是什么。
有人解释说可能是冲剂。
轮到丛澜去彩排,由于《糖梅仙子之舞》的考斯滕特殊性,所以她是直接穿着上来的,没见过她现场的人瞬间就被这个考斯滕给征服了。
迟敬涵也在摄像机旁边念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现场,国内比赛没有表演滑真的太遗憾了。”
搭档:“她这个考斯滕据说是妈妈做的,我问过人,好像是丛澜自己设计的。”
迟敬涵:“她还给褚晓彤做了今年的考斯滕,备受好评。”
搭档:“我们运动员也是多才多艺哈!”
这边很快结束,一下场,丛澜就被人围住,又问了一波考斯滕的事,去队服里把手机拿出来加了一圈的好友。
丛澜看着line里的对话框,失笑:“还真是出国发展生意来了。”
世青赛和世锦赛一般就是赛季末的a级赛,成年组的世锦赛今年三月二十六日举办,还有二十多天。
青少年组这边没什么其他大赛,剩下三个挑战杯类别的b级赛可以刷分用。
b级赛事大部分是有积分的,要是大奖赛系列没拿到足够积分,比如名次不好、下一赛季不能有两站分站赛,可以掏钱去参加。
b级赛的竞争小,裁判给分打分,拿奖相对a级赛容易许多。
刷分和攒积分,都对下一个赛季的比赛有帮助。
但数量也有限制,不是说可以无限制刷积分的,多比的话其他积分不计入。
故而,这会儿基本上算是进入休赛季前期了。
休赛季,该换鞋换刀的去换,该参加商演赚钱的去参加,该换新节目和考斯滕的也要着手准备。
之所以问丛澜要联系方式,也是刚好,选手们都要为下个赛季的节目做准备了。
·
gala的演出一向都很热闹轻松,观众们也捧场,玩起来一个个都是人来疯。
丛澜结束ex,最后要下场的时候,被人喊去跟其他三项的冠军合影。
这也是约定俗成的习惯,gala群舞是比赛全部结束的象征,这个时候,所有受邀选手排成一队绕场两圈,最后大家闹完散场,冠军们则是来到熟悉的媒体区这边,留个共同的合影。
比较开心的是,这一次的男单和双人都是丛澜认识的,几个人站在一起特别快乐。
·
回家都六号了,丛澜把仨奖牌放在了桌子上,回卧室再补一觉。
郁红叶晚上回来,见到这仨奖牌,人都愣住了。
“不是就比了一个赛吗?怎么还有仨?”
她走过去拿起最小的那俩,来回看了好几遍:“……可真够小的。”
生怕别人能看见还是咋的?
旁边的世青赛冠军牌子也不大,顶多就是比这俩多了一小圈,不过精细度倒是上升不少。
郁红叶比划了一下:“一道线过去就车完了。”
这说的是将会制作的考斯滕小袋子。
她把牌子放下,走过去打开了丛澜的卧室门,见到黑黝黝的室内床上拱着一大坨。
郁红叶“啪”地一下就把灯给按亮了,喊丛澜起来洗漱吃饭。
丛澜哼哼唧唧的,郁红叶过去掀了她被子:“真睡到了晚上,半夜还睡不睡了?”
丛澜顶着一脑袋鸡窝头发,郁红叶看着不对劲,摸了一把还是潮的。
她气笑了:“你洗完澡不吹头发直接就躺了?感冒发烧了怎么办?”
丛澜睁开一只眼,浓重的鼻音间挤出来一个字:“困。”
郁红叶:“赶紧出来,我给你吹头发!小屁孩一个,以后上了年纪有你好受的!就知道仗着年轻瞎作,头疼脑热不当回事儿……”
她朝外面边走边啰嗦。
丛澜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呼唤灵魂归来,弯腰找了找拖鞋,趿拉着地走了出来。
站在外面看到桌子上的三个奖牌时,她来精神了。
“妈!这一次比赛有仨奖牌,银色那个是短节目第二,金色的是自由滑第一,最大的是总分第一。”
她凑过去歪着脑袋猫猫探头,看着正翻冰箱的郁红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