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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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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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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让裁判都无法断定谁胜利的演出,按照系统的衡量尺度,原定的剧情里女主的表现是100,现在被丛澜逼成了150。

    所以后来系统很乐意见到丛澜跟女主比拼,有对手就有进步,双方紧咬牙齿互相追逐,累但快乐。

    “这个改一下吧,”曲矜结束后,丛澜跳上了台子,“花滑和纯演奏是不一样的,这里要放慢一些,这里的话就……另外我觉得处理上是不是有点……散漫?”

    曲矜深吸一口气。

    丛澜:“还有这边……”

    曲矜疯狂记下她的意见。

    丛澜挠了挠耳朵:“我比较麻烦,不好意思了。”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全是理所应当,半点没有真的感觉到麻烦。

    曲矜蓦地想起来,老师说丛澜需要一个伴奏,问他要不要去的时候,他回答去的,结果老师一脸幸灾乐祸。

    看来都在今日了。

    我叔之前给她改了多少次曲子来着?曲矜有点想不起来白存儒之前间杂着显摆的抱怨了。

    “需要的,”曲矜仰头,看着丛澜说道,“慢慢来。”

    丛澜:“好哒!”

    褚晓彤就看着一下午,著名青年演奏家,被丛澜倒腾得最后都没了脾气,一曲高难度的《冬风》,刮得整个冰场嗷呜嗷呜的。

    王萱头一次见丛澜跟人这么磨合曲子,当即就震惊了:“一个节拍也得单独练吗?”

    褚晓彤闷头吃饭:“你以为她电脑里存几十个上百个版本的曲子是好玩的?《荣耀》一场比赛一个版本,世锦赛和冠军赛背后是新改的又十几个曲子,从新版里挑的一首上了比赛。”

    王萱:“……”

    知道多,但是不知道这么多。

    知道了也改不起,我没这么多钱。

    第279章 粘豆包

    一件精品的出现, 是必然经历过无数次修改的。

    曲矜日常练琴的时候也需要跟曲子做磨合,但那是他与琴与谱子的事情,现在加了个丛澜, 就等于有了个甲方。

    没有人喜欢事儿多的甲方。

    但曲矜喜欢丛澜这个甲方。

    他并不跟以往一样,觉得是外行指导内行, 相反, 丛澜所言很有见地, 她说要改的地方, 要与花滑做你退我让的部分, 改了以后确实效果很好。

    “你会钢琴。”曲矜笃定地道。

    丛澜站在台子上,脚下冰刀有着厚厚一层的冰碴子,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 热得直冒汗。

    “会。”丛澜坦然, “学过一阵子。”

    学过十几年, 走到过巅峰, 成为了所有人艳羡的双子星之一, 掉过坑,也爬起来过,纯然的炫技、技巧与情感的结合, 自得、被打碎的骄傲、虚心后的进步, 她全都有。

    丛澜:“但很久都不会了。”

    久到那只能藏在回忆里。

    曲矜:“要试试吗?”

    丛澜:“我连手指都张不开了。”

    弹琴需要手指8度跨开, 丛澜现在连一个刚学琴的孩童都比不上。

    话虽如此,曲矜瞧着她低头看向琴键的目光中, 是有温度的。

    “无碍, ”曲矜笑着道, “有些东西是一直离不开的。”

    丛澜抬眸:“嗯?”

    《冬风》的前奏再次响起,吃完饭的褚晓彤回头, 她听出来这次弹琴的人不是曲矜。

    “诶,澜澜也会弹钢琴的吗?”她茫然了。

    曲矜站在一旁,见丛澜弹了《冬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肖邦这曲《冬风》的难度很大,简单来说,“艺术就是爆炸”,能让学琴的人弹疯了。

    作品op.25 no.11,它是肖邦所有练习曲中堪称最艰深、篇幅最大的一曲,因为讲究手指触键的灵敏、准确,又由于篇幅大,对耐力也有所考验。

    曲谱第二页往后,每一页都是多一份的痛苦。

    但它又有一个很欺诈式的开端,前面四小节的难易程度可以用数学题写个“解”,或者“1+1=2”这样的轻松来形容。

    解之后,面对着的可能就是一道微积分里的求极限难题——有无数方法可以用,但过程总是复杂难写,又在一开始就筑起了高高门槛。

    丛澜弹完四个小节就停下了,无辜地仰头看着曲矜,一副“我弹完了”的表情。

    便是这四个小节,也要手指依贴在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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