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又接到了飞检的电话,确认了她的位置之后,对方表示过会儿人就到。
林悦吐槽:“今年还没过一半呢,你这飞检都四次了吧?他们是疯了吗?”
有的运动员一年都没有一次飞检,频率高的也就是在两到三次左右,丛澜是这两年被变本加厉,常年都是四到六次。
冬奥之后,她的飞检频次又增加了,还不到六月就已经进行过五次了。
这样的频率简直可怕,就差把“我怀疑你成绩这么好是因为用了兴奋剂”这句话写在了对方的脸上。
丛澜接过盒饭,摇摇头:“没办法,人在屋檐下。”
林悦被人喊走了,丛澜穿着冰鞋随便地坐在场边,旁边是黑黝黝的音响箱子。
太饿了,狼吞虎咽地吃着,丛澜感觉有点噎,低头找自己的水杯。
还没够到,就见眼前多了一瓶水。
抬头一看,被邀请来的伴奏之一钢琴家手里抓着一瓶水,他还专门拧开了。
丛澜“啊”了一声,右手也正好摸到自己的杯子。
她把盒饭放在自己的腿上,拧开杯盖,跟曲矜干杯。
曲矜:“???”
丛澜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干杯。”
曲矜:“……”
丛澜:“你不干杯吗?”
曲矜:“……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水是递给你的。”
丛澜:“……”
咦。
但是我有水哎,还加了冲剂呢。
丛澜:“下次早点说。”
曲矜:“干杯。”
拧都拧开了,还是喝两口吧。
至少是跟丛澜干杯的。
丛澜放下杯子,继续吃自己的盒饭,她真的快饿透了,要是再不赶紧吃,很有可能因为饥饿而变异。
来这里探班的褚晓彤在不远处左看看右看看,末了,她恍然大悟。
“喜欢我?啊,是吗?”
“喜欢我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有什么意外的?”
褚晓彤无语了。
丛澜眨巴着眼睛:“一叫就到,不叫的话白老师也会推荐,我又不是傻,看得出来。”
褚晓彤:“那你还装作不知道?”
丛澜放下杯子:“他又没说,我为什么要提?而且他钢琴弹得真是好啊,不用多亏啊!”
褚晓彤:“……你是缺工具人吗?”
丛澜:“缺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褚晓彤“啧啧啧”地道:“我就说了,你切开后都是黑心的,他们还非说不是,你多么单纯可爱无邪招人疼。”
丛澜双手托着下巴,比了个开花:“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休想在外败坏我的名声~”
褚晓彤:“去去去!听不下去了听不下去了!”
丛澜哈哈大笑。
有摄影师在现场工作,拍下了这一幕。
她仰天大笑,旁边的褚晓彤满脸无奈,背景是泛着深蓝色光芒的冰面,周围有人好奇地望去,打量着丛澜和褚晓彤。
丛澜笑得很开朗,非常轻松。
从这张图里,也能看出来她的快乐。
滑冰就是快乐的,排练也是快乐的,只要与冰有关,哪怕再累,她也是最快乐的。
远处的曲矜闻声望来,手下轻动,弹出了一串轻盈的旋律。
灵动松快,像是林间小鹿呦呦。
第371章 去看冰演
丛澜的冰演在业内一向是佳话, 早期她还会去日本和俄罗斯参加老牌子的拼盘冰演,后来惊澜试水、正式成立,她基本上就不去其余的冰演了。
倒也不是看不上, 主要是没时间。
不过近两年冰演的数量不多,比不上刚成立那个休赛季直接几十场往外豁, 全国上下都被她跑了个遍。
今年的场次里, 如果说最不能错过的, 那必须是她的生日冰演, 也就是唯一一场在鸟巢举办的“惊澜·二十”。
新入坑的粉丝昭宁抢到了票。
没有朋友陪她一起, 现在已经是六月下旬了,各大高校马上就要进入考试月,这个时候跑出去看表演, 大家心理上过不去。
昭宁:“……”
可别瞎了借口, 你们分明还出去看电影!
但本来跑北京一趟连车票带住宿来回都要一千五了, 加上门票两千, 昭宁少说得花三千五, 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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